“多嘴多舌”
被刑警押解著的老乞丐突然一聲厲喝,不知怎么就脫離了束縛,接著狠狠一腳踢了出去,那對情侶頓時齊齊飛出,雙雙撞在一輛警車上面,“啊”的一聲慘叫過后摔落在地。
再看他倆,一個個面如菜色、口吐鮮血,爬都爬不起來了,不知斷了幾根肋骨。
那輛警車上面,也陷進去好大一個坑。
四周的群眾都傻眼了,顯然沒想到一個被抓的犯人還能這么囂張,負責押解老乞丐的那幾名刑警也是目瞪口呆,迅速撲了上去,再次把老乞丐壓倒在地,還用槍懟老乞丐的腦袋。
“老實一點”
“我很老實的呀”老乞丐眉開眼笑。
我和老乞丐都被押上警車,“嗚哇嗚哇”地押向建鄴區的公安局。我是有點懵的,我來建鄴是想看看怎么對付葉良,結果卻被抓到這里來了。到了局里,我和老乞丐被分開審訊,分開以前,老乞丐還對我說“沒事徒弟,一切都在為師掌控之中。”
我“”
被訊問的時候,我當然一問三不知了,我對老乞丐本來就不了解。
我只知道他是個乞丐,昨天晚上碰我的瓷,訛了我一千塊錢,還讓我請他吃飯。就這么一點事啊,問也問不出什么花來。警察問我“你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就貿然給他錢,還請他吃飯”
我叫苦連天地說“警察同志,你們在街上給要飯的錢,還要查查他們的身份證嗎”
警察說道“是的。”
我“”
總之,不管他們怎么問,我確實是不知道,最后他們也沒辦法,只能把我暫時關進稽留室里。沒有特殊情況的話,二十四小時后就得放我出去。我突然間覺得,這老乞丐不告訴我他的身份,或許是為了我好。
但我畢竟拜了他為師啊,還指望他幫我對付葉良呢,總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還沒干啥呢就被警察逮起來了吧,我這命運也太悲催了點。
稽留室里人員嘈雜、人來人往,但也不至于欺負了我,我也沒心情去欺負別人,蹲在角落發愁老乞丐的下場。不過一會兒,稽留室的門開了,老乞丐走了進來,我頓時驚喜地沖過去,叫了一聲師父
老乞丐滿意地點頭,說好、好。
稽留室里十多個人,但是只有一張椅子,“混得好”的才能坐。之前我一個人,也沒心情爭奪那張椅子的使用權,現在老乞丐進來了,我得盡到一個做徒弟的責任。
此時此刻,那張長椅上坐著一位膀大腰圓的漢子,憑借“塊頭”牢牢霸占著椅子的使用權。
我也沒心情和他廢話,厲聲說了一句“滾蛋”
“你說什么”
漢子站起身來,揮拳就要打我,但我一腳就將他踢飛了,漢子撞在旁邊的墻壁上,慘兮兮地爬不起來了。
我恭恭敬敬地把老乞丐攙到長椅上,說“師父,您坐。”
雖然我做慣了老大,但是我也蠻會拍馬屁的。
老乞丐滿意地坐在長椅上,點著頭說“徒弟,你這么尊重我,我當然很開心了,但是你要知道,善惡到頭終有報,與人為善也是一種善啊”
我說“能被關到這種地方的人不是好人,不需要對他們善。”
老乞丐哈哈大笑起來。
等到稽留室里恢復正常氛圍,我才悄聲問老乞丐“師父,你那邊怎么樣了”
老乞丐說“我全招啦,我是誰,殺過幾個人,一五一十說清楚了。”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又問“師父,那你逃出這個地方應該輕而易舉的吧”
老乞丐說“我干嘛要逃我要等公安局長恭恭敬敬地接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