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那個禿頭的中年男人,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腦袋走了過來。
這個中年男人不是東西,剛才想要趁人之危強暴周晴,程依依看不下去,用彈弓給他打昏了,現在剛醒過來。不過,他也沒看見是誰打的,就以為是周晴打的,所以又罵罵咧咧地來找周晴的麻煩了。
但他走過來后,才發現周晴身邊還站著好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其中一個更是抱著周晴,顯然和周晴關系匪淺。
這個中年男人到底心虛,畢竟是他先對周晴不軌,看到這么多的男人頓時有點發怵,但這畢竟是他的地盤,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和這個女的什么關系,是他的老公嗎剛你老婆把我頭打破了,你看這事怎么辦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葉良就冷冷說“你剛才說什么,你打算和我老婆睡覺”
“”中年男人有點心慌“不是,你聽錯了,我說我想睡覺,你也知道這個點挺晚了么,結果你老婆進來,二話不說就用石頭砸我的頭”
這個男人也是吃準了周晴精神不太正常,所以才睜眼說瞎話的。
不過可惜的是,周晴只是受到了點刺激,還不至于分不清好人和壞人。
“不是的。”周晴立刻說道“他剛才想強奸我。”
葉良狠狠瞪向中年男人,殺氣騰騰。中年男人嚇得轉身就跑,葉良也不說話,把手往旁邊一伸,有人就將鋼刀遞了上去。葉良三步并作兩步,瞬間竄到男人身后,狠狠一刀削了下去。
男人頓時慘叫一聲,接著倒在地上。
但葉良并沒有放過他,仍舊一刀又一刀地往下劈著。
真的,全程我都看著的,但我完全數不清葉良到底劈了多少刀,他的速度非常快,下手也非常狠。如果你見過大廚剁餃子餡,大概就是那種速度和力量。中年男人一開始還慘叫幾聲,到后來就完全沒聲音了,都成餃子餡了還有什么聲音
葉良一刀又一刀地往下剁著,濺得自己身上、臉上都是血,幾乎成了一具血人,看上去十分恐怖。
雖然是晚上,雖然是個小的火葬場,也還是有七八個工作人員值班。眾目睽睽之下,葉良就這么把人殺了,其他人雖然見多了死人,可也是第一次見到殺人現場,還是這么兇殘的殺人現場,當時就嚇傻了、嚇癱了。
一座小小的火葬場里,正上演著最可怕最殘酷的兇殺案件。
砍了足足有十多分鐘,葉良仿佛才解了氣,把刀扔在地上,回過頭去拉住周晴的手,溫柔地說“老婆,我們走吧。”
周晴真就乖乖地跟葉良上了車。
接著車子開走。
整個火葬場中一片寂靜,只有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血腥氣。
我和程依依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但看到地上那具“稀爛”的尸體還是忍不住吐了起來。
我倆一吐,火葬場四面八方也都響起嘔吐的聲音。
我和程依依還是比其他人的忍耐度高點,在警察到來之前,就離開了火葬場。
我們回到了江寧區,回到了九號公館,又吐了一陣子才睡過去。
毫不夸張,三天才犯過勁兒來。
得虧周晴沒有賣掉我們,不然“稀爛”的可能就是我們了。
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就會放過葉良,制止他拿下雨花臺區、轉正成為黃階殺手,仍舊是我們現在首要做的事。葉良意圖侵吞整個雨花臺區的證據已經拿到了,現在只要告訴八面佛就好,相信八面佛會有對策的。
我讓人去打聽八面佛的行蹤,畢竟他的名氣很大,還是比較好打聽的。
很快就打聽出來了,當天晚上他在某個會所招待朋友,這個會所就是他自己開的,叫做皇朝。能到“皇朝”的人,當然都是非富即貴,都是雨花臺區比較有身份的,我決定到這地方去和八面佛面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