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喜歡周晴很多年,上高中那會兒整天都想她,但是現在再見到她,心里沒有半點漣漪。不只是因為她傷害過我很多次,還因為程依依就在我的身邊,人不就是這樣,精神充實的時候就不多想,如果我還是個單身漢,這時候再見到周晴,怕是胸中又要激蕩起來,又是氣又是恨的折磨自己。
總之,再看到她是沒什么感覺的,過去的一切都隨風而散了,反而還覺得她很可憐。
至于程依依是怎么想的我就不知道了,兩人也曾經是非常好的姐妹,因為我才鬧翻了的。但我看程依依的眼神,確實有點看著周晴發呆,大概是想起了很多的往事吧。
我輕輕握住了程依依的手,想提醒她不要同情周晴,周晴已經徹底變了,不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周晴了。其他暫且不說,周晴曾經讓她堂哥意圖強奸、殺害程依依的事,我至今都歷歷在目、永生難忘
這姑娘得多狠,才做得出這樣的事。
不需要我說話,程依依就明白了我的心思,沖我點了點頭。
我和程依依都以為周晴馬上就會進來,等她去找葉良,我們就走。但讓我們意外的是,周晴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她就站在酒吧的門口一動不動,像是門神一樣站在那里,來來去去的人都奇怪地看她。
她懷里的孩子應該是睡了,不然早就哭鬧起來了吧。
周晴站著不動,我和程依依滿腹嘀咕,心想這姑娘搞什么鬼,大晚上的嚇唬人啊。周晴不動,我們也沒法走,只能繼續呆在酒吧里面。但這地方畢竟是葉良的地盤,雖然周圍沒人認識我們,但是多呆一刻就有一刻的危險,如果真讓葉良發現我們在這,還走得了才有鬼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不光是我們發現了周晴,酒吧里也有好多人發現了周晴。
他們應該是認識周晴的,紛紛交頭接耳、指指點點,隱約能夠聽到他們在說“大嫂”之類的字眼。
嗯,葉良挺不錯的,起碼給了周晴一個名分。
很快,就有幾個保安走了出去。
“大嫂,您有什么事嗎”
周晴冷冷地說“叫葉良出來。”
保安又回去了,走到酒吧最前面的卡座,在葉良耳邊說了幾句什么。葉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是并沒起身,同樣不知說什么,便繼續摟著幾個時髦女郎看起了歌舞表演。
保安則匆匆走了出來,對周晴說“大嫂,不好意思,良哥他忙著呢,讓你先回去睡,說他忙完就回去了。”
周晴仍舊冷冷地說“叫葉良出來。”
保安苦著臉說“大嫂,我叫過了,良哥真的忙啊要不您先回去吧,這不早了,孩子也要休息”
周晴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啪”的一聲,狠狠甩了保安一個耳光,吼道“我讓你把葉良叫出來”
保安沒轍了,只好又返回酒吧里面,來到葉良身前說了幾句。
葉良卻無動于衷,不耐煩地說了一句什么,繼續看著臺上的歌舞表演。
保安也沒再管這事了,繼續在酒吧各處巡邏、徘徊。
周晴就在門外站著,沒人搭理,沒人管她,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只有酒吧里的人還時不時回過頭來看看她。
看到這,我和程依依也明白了,估計是周晴叫葉良回家呢,葉良不肯,還在這里花天酒地。唔,我記得兩人是開放性的關系,就是他倆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周晴能在外面找男人,葉良也能在外面找女人,但是隨著周晴生下孩子,情勢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周晴受不了葉良去玩別的女人了
不管事情是咋樣的,該解決就解決啊,老杵在門口搞什么鬼,還讓不讓我和程依依走了好在不用多久,周晴終于爆發了,她快步走到酒吧門口,從墻上的消防柜里拿出一柄斧子,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咣咣咣”地砍起了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