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大哥都站在戴煌身后,像是有了撐腰的人,一個個趾高氣昂。
“趙虎我知道,誰是張龍”
戴煌之前見過趙虎,因為趙虎給他送錢嘛,錢沒送成反而被抓起來了。但是戴煌沒見過我,所以才有這么一問。
我走出去,說我就是張龍。
戴煌上下看了看我,說道“就是你把老憨的耳朵給割掉的”
我點頭,說是。
“因為刀哥剛死,他就來打九號公館的主意,帶著一群人來想要拿下九號公館的經營權,這不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么,我們當然不同意了,所以大家就打了起來”
“我不想聽你這些廢話”戴煌一擺手,說道“割人耳朵,還連割了兩回,虧你做得出來”
我不說話了。
顯然,戴煌對我們印象不好,我們做什么也是錯的。
戴煌來回看了看我和趙虎,繼續說道“本來想著你們是來自首的,或許能對你們從輕發落,但是你們都被關起來了,竟然還敢這么囂張,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戴煌的話還沒有說完,趙虎就打斷了他。
“我們不是來自首的。”趙虎一字一句地說“是洪老爺子讓我們來請你的。”
洪老爺子
我和趙虎吃驚地朝對面的老頭看去。
我們當然不知道“洪老爺子”是誰,也不知道“洪老爺子”的身份,但是莫魚這么說話,就說明了洪老爺子確實來歷不凡。
“跟戴煌說,洪老爺子讓他過來。”
這句看似輕飄飄的話,卻充滿了無限的霸氣。
老頭低頭不語,還在看著面前的棋盤,似乎是在檢討自己哪里出了錯誤。他看上去十分普通,穿著也和一般的老大爺沒有區別,可是我和趙虎已經不敢再看不起他了,也在心里慶幸得虧之前沒有以貌取人。
怪不得莫魚對這個老頭如此尊敬,說下三盤棋就下三盤棋,還故意讓著人家,原來都是莫魚的套路。
但是我們仍舊不知道這個洪老爺子的身份,試探著去看莫魚,想從他那得到答案。不過莫魚卻對我們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們放心,我和趙虎也就不再多說話了,和洪老爺子、莫魚告過別后,又把皮箱交給莫魚保管,轉身打了輛出租車,直奔公安局而去。
江寧區公安局,是金陵城的一個分局,但是權力也夠大的,抵得上我們那邊的一個市局了。
有了莫魚的那一句話,我和趙虎信心滿滿,感覺未來一片光明。
這就叫做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出租車上,我和趙虎還討論這位“洪老爺子”究竟是誰
肯定是位來頭不小的人物,可能已經退休了,但是威望還在,不然不會直接讓戴煌過來的。接著又說莫魚實在厲害,才來江寧區幾天啊,就結識這么厲害的大人物了。
趙虎說是,這就是莫魚的本事,在這方面沒人比莫魚更厲害了。
說話之間就到了公安局,江寧區的公安局也是十分熱鬧,來來往往的人不少,有上班的警察,也有辦事的群眾。我們進了里面,也沒人認識我們,每一位警察都風風火火,看都不看我們一眼。
我們只好進了接待室,結果接待室的民警也很繁忙,以為我們是來報案的,直接給了我們一份表,讓我們自己填。
當時我就一個感覺,我們國家的警力確實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