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無令的肉身被破天錘砸成了肉餅
一擊過后,就剩下一灘血水和肉泥。
一團灰色的元嬰飛了出來,元嬰小人半米來高,和鐘無令長得一模一樣,頭頂有一團圓環形狀的血色符印。
鐘無令的元嬰小人見自己的肉身被毀,兩眼充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暴喝一聲“不”
更讓他驚恐駭然的是,自己正欲催動靈力飛遁,頭頂上的那團血色符印就會發作,泛起血魅神光,讓他喪失行動力。
鐘無令的元嬰小人連飛遁都做不了,嚇得魂飛天外。
“公子,就趁現在”小柔傳音提醒了一句。
沈浪立即催動周身的九柄雷澤分光劍,將鐘無令的元嬰小人困得嚴嚴實實,赤金色的玉陽金雷形成了圓形雷網,將元嬰小人困在其中。
被玉陽金雷困的嚴嚴實實,這下元嬰小人徹底別想逃出去了。
“噼里啪啦”
幾道玉陽金雷擊中了元嬰小人,令其靈體重創,渾身冒著都做不到,算是徹底任沈浪宰割了。
“饒饒命”
元嬰小人被赤金色電弧電的渾身哆嗦,嘴里含糊其辭的還在說著求饒的話語。
沈浪沒心情和對方嗦了,一雙大手直接按在了元嬰小人的腦袋上,強行施展起了搜魂術。
元嬰小人剛才被玉陽金雷擊傷,已經無力抗拒沈浪的搜魂術了。
足足花了小半時辰的時間,沈浪才用搜魂術讀取了鐘無令所有的記憶,不禁讓他大開眼界。
元嬰中期修士的閱歷,果然不凡。拜此所賜,沈浪知道了很多有用的東西,甚至了解到了許多知識。
搜魂結束后,沈浪直接催動雷澤分光劍中最后殘余的玉陽金雷,將鐘無令的元嬰小人滅殺。
沈浪沒有急著離開山谷,而是找了一處僻靜的洞窟,整理起了腦中剛剛從鐘無令那兒接收到的記憶。
先說重點,這鐘無令確實是南陸鬼仙門的太上掌門,是南陸赫赫有名的修士之一。
此人的確研究出了圣痕峽谷的地圖路線,而且比較靠譜
沈浪收回劍光,朝前走去,九柄雷澤分光劍繚繞在自己周身,防止鐘無令突然偷襲。
禁神術和搜魂術是每個元嬰期修士必掌握的兩種高階術法,也并不是多么深奧,沈浪自然也修習過。
“禁神術”
走到鐘無令身前,沈浪張嘴噴出一口精血,在空中畫出禁神術的符印。
“咻”
一團血紅色的星型符印,朝著鐘無令腦門的天靈蓋部位飛射了過去。
鐘無令接受了禁神術符印,任由那血色星型符印飛進了自己的腦袋中。
禁神術和一般的主仆契約術法相差很大,此術施展后并不是即時生效,要等個半分鐘左右。
而且在這段時間內,主人的神識要借助禁神術和仆人的神識相互溝通,仆人會陷入短暫的休眠中。
在鐘無令整個人陷入休眠的過程中,小柔從沈浪腰間的靈獸袋中飛了出來,素手結起一道法印,法印中還冒著絲絲血魅神光。
“去”
小柔將這團血色法印一并打入了鐘無令的腦門中。做完這件事后,小柔又飛回了沈浪腰間的儲物袋,并對他發出一道傳音“公子,行了”
沈浪微微點頭,繼續催動禁神術。
半分鐘過去后,沈浪終于將禁神術完成了。
鐘無令睜開了雙眼,感覺到了自己的神念和沈浪的神念有了溝通,而且沈浪的神念會對他產生一種極大的壓迫感。
對此,鐘無令并沒有感到絲毫的沮喪,反而驚喜交加。
他知道,只要自己掙脫了這道禁神術,沈浪絕對受到強烈的反噬,到時候就是任他宰割了。
“好了,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仆人了,敢忤逆我,下場你應該清楚。”沈浪陰冷一笑。
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沈浪也在仔細觀察鐘無令的神色變化,準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出手。
看見沈浪牛逼哄哄的樣子,鐘無令暗自嗤笑。這小子果然天真,以為禁神術就能制住他這個元嬰中期的鬼修士
鐘無令眼中很快就閃過了惡毒之色,他暗自催動靈力,正要運轉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