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來上課吧。”
格安本來只想著放點瀉藥小施懲戒一下偷蛋糕的小貓賊。
可是
“這都第三天了,怎么還不來上課。”
就算是拉肚子也該歇停了吧
夏油杰露出苦惱的神情“我今早去敲他門,連門都不肯開。”
“這些天在學校食堂也沒見到他人。”
家入硝子摸著下巴猜測“他會不會瞞著我們偷偷去割雙眼皮了”
“他本來就是雙眼皮,硝子。”單眼皮的夏油杰說道。
“我記錯了果咩,誒嘿”家入硝子吐了吐舌頭。
五條悟連下午的咒術實習也缺席了,不過還好只是二級咒靈而已。
光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二人就能輕松應對,再加上這次是夜蛾正道帶著他們去,就更不用擔心了。
留在學校的格安在辦公室把上課用完的書本整理好。
本著為人師者的良心,打算去看看五條悟那家伙。
別真把那家伙給毒壞了。
但那點瀉藥對于五條悟來說真的不至于啊。
格安站在五條悟到房間敲了許久的門都沒有人應。
“唔,沒有人嗎”少女自言自語了一番,剛打算就此離去。
緊閉的木質房門倏的就被打開了。
一股悶熱的風從屋內夾雜著香甜的氣息從門縫里傾瀉而出。
格安仰頭看著倚靠早門框上面色潮紅的少年。
他連眼鏡都沒戴,濕漉漉到碎發耷拉在額前,雪白的纖長眼睫下盛滿蒼色青空的眼眸難得渾濁昏暗一片。
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一副無精打采、病氣纏身的樣子。
“你發燒了”格安一眼就看出他不對勁。
剛打算抬起手探探他額頭的溫度,強撐著身子來開門的少年就前后搖晃起來。
一個不穩撲進了她的懷里。
“喂”格安連忙扶住他。
但是很快,少年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的重量都搭在了格安的身上,喉嚨里發出難受的嗚嗚聲。
得虧格安身強力壯,把他打橫一個公主抱抱回了床上。
五條悟在學校的宿舍和他在家的房間差不多,都收拾得意外的清爽干凈。
格安幫他掖好被子,打算去找點吃的和水,再去醫務室拿點退燒藥和發熱貼回來。
五條悟從小到大作為被命運眷顧得存在,就連生病的次數都很少。
唯一一次他生病發燒,格安還被父親特地送來五條家住了幾天。
明明自己也是小孩子卻在那里衣不解帶、廢寢忘食地照顧他。
五條悟發燒的時候會流很多汗還愛說胡話念叨各種甜品,還喜歡把冰冰涼涼的蠱理拉進被窩里抱著降溫。
就像現在這樣,熱乎乎的手掌神不知鬼不覺地從剛掖好的被窩邊緣鉆出來。
一把拉住了正欲離開的格安。
知道他想干嘛的格安皺起眉,一把拍掉作惡的貓爪。
“嗚嗚草莓大福。”遭打的病貓貓神智不清,發出委屈的嗚咽,收回被拍紅的貓爪。
晶藍色玻璃珠般的眼眸睜得圓溜溜地望向格安,仿佛快要沁潤出水滴來一般。
他縮在被窩后面只露出半邊臉,可憐巴巴地望著格安。
格安聽到他的聲音悶悶地從被窩后面傳來“理子,芝士蛋糕,好熱哦嗚嗚,三色團子”
“我去給你打點菜來,乖乖的。”格安警告了一嘴,就要起身離開。
“理子不要走嘛理子”五條悟情緒激動起來,紅著眼睛咬著被角在床上打起滾來。
“”格安覺得自己眼花了。
她一直覺得五條悟像只貓,但不至于真的長出貓耳朵吧
似乎是為了應證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被打滾的五條悟掀開的被子下。
格安看到他屁股后面的褲子也隆起來一處圓圓的鼓包。
她走上前輕輕戳了戳,只覺得一陣軟彈。
猛地把dk的褲子拉下一截。
一條蓬松似般柔軟的白色大尾巴抽條般炸了出來。
甚至還黏糊糊地在格安的手腕上繞了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