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擺出一副不認識他的姿態。
生疏是比遠離還要冷漠的姿態。
不,也許他是明白的
五條悟回到高專后本打算直接去找格安問個清楚。
比如“喂你這家伙是蠱理喬裝打扮的吧”
再比如“承認吧你就是理子吧”之類的。
他先去二樓女生宿舍敲了敲門,格安不在。
已經很晚了,還沒回來么
嘖,這家伙怎么回事,小海膽頭不要喝奶的嗎
“你找姐姐”伏黑惠抱著格安剛剛塞給他的熱乎乎的奶瓶。
嘬了口奶,仰頭望向站在自己房門口的高個子白毛dk。
“嗯哼。”
“姐姐去給我做蛋糕吃了,昨天說給我做來著,結果被老鼠偷吃了。”說著,伏黑惠幽幽的黑眸凝視著五條悟。
“喂你怎么一臉懷疑我的樣子啊”
“沒有。”伏黑惠望了他一眼,抱著奶瓶回房間了。
五條悟走到餐廳,隔著玻璃看到了在廚房里才開始和面的身影。
少女已經把白天穿的那身漂亮的水藍色裙子換成了淺粉色的居家休閑服,胸口的毛絨兔子圖案被圍裙擋去半邊。
她微微低頭,總有三兩縷發絲吹落在臉頰側面,袖口為了防止沾到面粉被挽到了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來一段瑩白纖細地手臂。
雪白柔軟的面團在她的手里揉圓搓扁,被熟練地斷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樣子,刷上黃油和雞蛋液。
不知不覺間,五條悟竟在這里看了許久。
原來烘焙出好吃的小蛋糕竟然要經歷這么多道麻煩的步驟。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那可是好吃的小蛋糕誒。
當格安把烤好的小蛋糕一袋袋分裝完成放在料理臺上,拿出一袋走出廚房時,五條悟鬼使神差地屏住氣息蹲下去躲了起來。
直到少女淺哼著無名的小曲關燈離開走遠,五條悟才站起來。
他摸開燈的開關,望向料理臺上一包包小蛋糕。
咽了口唾沫。
他走上前去,發現這次的小蛋糕也都用小卡片寫了名字。
杰
硝子
夜蛾先生
依舊沒有他的名字。
五條悟覺得自己的心情更don了。
于是他氣憤地再一次把這些小蛋糕全吃了。
只要他吃得夠快夠多,別人就分不到。
第二天一早。
格安抱著一堆資料來到教室,夏油杰一如既往地從她手里接過沉重的資料。
今天沒分配到咒術實習任務,便上理論課。
格安瞥了眼教室,硝子坐在位置上打呵欠。
三個座位只來了兩個人。
“他呢”
夏油杰眼下一圈青黑,無奈道“拉了一宿肚子。”
他也被鬧得沒睡好。
躥稀的貓貓一直在他的房間里打滾,嚷嚷著要死了來生不愿再做噴射戰士云云。
家入硝子問道“怎么不來找我”
“”夏油杰昨天夜里也這么提議的。
“我們可是最強啊杰,怎么可以因為躥稀去找硝子用反轉術式呢”雞掰貓坐在馬桶上虛弱地豪言壯語著,“我絕對會被她笑死的。”
“他看時間太晚了不想打擾你。”無法將真相說出口的夏油杰編了個理由。
“誒真難得,”家入硝子扯了扯嘴角,問道,“他吃錯什么東西了嗎”
“興許是吧,拉到早上才歇停,老師我幫他請一天病假。”
“”格安點點頭,垂下眼簾,視線心虛地移向別處。
呵呵,當然會拉肚子啊。
因為她在昨晚的小蛋糕里放瀉藥了。
她可不會讓自己辛苦做出來的小蛋糕白白被偷兩次啊。
這么透明的陷阱都跳進來了,真是只為了蛋糕什么都不顧的傻貓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