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安發現自打自己回到尸魂界的時間已經遠超過了一年,確實還沒有感到特別困頓的時候。
這讓格安感到十分興奮,給了她更多的時間在流魂街撿有靈力的孩子回“桃源”培養自己的勢力。
像市丸銀和松本亂菊那一批最初接受格安教導的孩子已經成功地進入了真央靈術學院。
但因為大部分的有靈力的孩子都在“桃源”的緣故,真央靈術學院這兩屆的學生少得可憐。
還有老師感嘆怎么最近有靈力的孩子變少了。
當初中央四十六室下藥讓真葉夜襲她的一箭之仇還未得報。
正當格安思考著該怎么拿那幫中央四十六室的老東西開刀的時候。
這幫老東西自己撞上槍口來了。
屆時瀞靈廷的重建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一切都差不多重回正軌。
中央四十六室打著清算盤點斬魄刀叛亂之禍的罪人的旗子。
在格安本人都沒到場的情況下,舉行了投票并通過了,要將格安抓起來處刑。
“毛啊,為什么抓我啊,理由呢”
藍染深夜里來告知格安這個消息的時候,格安正坐在半月居的走廊邊。
一身月白色的浴衣,繡著細細密密的華美暗紋。
少女將浴衣裙擺掀起一截,露出光潔的小腿,赤裸著腳讓鬼舞辻無慘給自己修腳指甲。
男人纖長寬大的手心小心翼翼地托著少女雪白細膩的腳掌。
本想帶著點私心貪婪地多摩挲摩挲少女的柔軟溫暖腳心,但是摸到癢癢肉的話會被她踹臉。
雖說被踹臉也挺開心的,但是格安氣極了便會讓累代替他來剪指甲。
鬼舞辻無慘可不想失去這寶貴的機會。
哪怕是在晚上,鬼王超強的夜視能力也能讓他把少女的腳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罪名是,作為第一個發動襲擊的斬魄刀的主人,其靈魂深處反射出的危險心理值得堤防。”
藍染這次晚上不請自來地來找格安。
特地把眼鏡摘了,還十分懂事地把自己額前的碎發都擼了上去。
因為他記得格安說過,她更喜歡他這個扮相。
這樣的藍染看起來完完全全是一副壓迫感十足的反派模樣。
要是他能把臉上的渴望和癡迷稍微收一收就更好了。
不過是幾天沒見到格安,又或者是白天可以見到格安。
但也只能在平子身后作為副隊長默默地看著格安,忍耐著浸透滿破殼藥的心臟折磨著他。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動著,每一下都抓心撓肝。
催促著他要多看看她,多摸摸她。
看不見,摸不著,這種快要將靈魂剝離粉碎的感覺幾乎快要將藍染折磨瘋掉。
幽冷銀白的月光下,他虔誠地半跪在格安的身側。
在鬼舞辻無慘怨毒恨妒的目光中,感恩戴德地顫抖著接過格安遞來的手。
他捧著剛往側臉蹭一下,手的主人便將它收了回去。
這份莫大的恩典不過瞬間就結束了,但依舊叫他忍不住的滿足,叫一旁的男人忍不住的嫉妒。
就連修剪腳指甲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好好剪。”
“是。”
“我記得你有不少眼線在中央四十六室吧”格安瞥了眼藍染問道。
“是的。”藍染沒想到格安竟然知道他在中央四十六室有勢力的事情。
這件事情應該沒人知道才對,他做得滴水不漏。
不過是格安的話,那也就怪不得了,畢竟那可是格安啊。
“那我要你給我去辦一件事。”
“什么”
格安從袖擺里掏出一小瓶香料扔到藍染的手里。
藍染打開瓶塞聞了聞,眼神暗了一瞬“這是”
“是給他們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