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滅一切想要斬斷的未來的可能性。
朽木銀鈴回想起,事后格安是這樣給她的解取名字的。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很好呢我喜歡”
“我愿稱之為解肝帝之刃”
“”朽木銀鈴。
她取名字總是這樣奇奇怪怪,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朽木銀鈴依稀還記得當時被自己的斬魄刀捅了個透心涼的小姑娘是怎樣握住了友哈巴赫的手腕。
然后抬起頭笑嘻嘻地對著捅自己的男人吐出了那么一句。
“抓、到、你、了。”
藍染睜開眼。
在一片迷茫的血霧中站起身,四周是滿眼的漆黑,他張望了一番卻什么都沒看到。
頭痛欲裂,他伸手捂住腦袋。
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是圓形的。
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由棉布塞上棉花形成的柔軟棉球。
男人看著自己的兩只小圓手瞳孔地震。
視線下移,竟在地面上一大片的血泊中看到了自己二頭身娃娃的倒影。
什么時候
究竟是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
藍染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被重擊過的大腦才慢慢復蘇記憶。
他記得剛剛終于在自己處心積慮引起的動亂中,偷襲到了格安。
要知道他為了在神不知鬼不覺的狀態下抓到落單的少女并且不留痕跡的把她拿來做試驗可是費了很多心思。
等到了明天,大家就會收到格安在斬魄刀叛亂中被自己的斬魄刀殺死的消息。
本來看著少女驚訝的表情和口中不停溢出的鮮血,他的心情還很愉悅來著。
他很喜歡一切事物都能按照自己掌控的那樣發展。
這世界的一切向來都能夠被他給輕易掌控。
格安也不例外。
卻不曾想,本來滿臉驚恐的少女突然一下子笑了起來。
下巴被染紅了一大片,望著他突然咧嘴笑起來看著還有點癲狂滲人。
不過此時的少女已經身受重傷,更何況不遠處還有與他同伙的東仙要在。
藍染只當少女是在強顏歡笑,心底卻浮現出一份詭異而微妙的不安感。
這份不安
是經驗豐富的狩獵者在大自然的戰場中被更強的捕食者盯上時才會有的警惕感。
藍染不再多想,強壓下這份不安,卻被少女一下子握住了手腕。
“抓、到、你、了。”
聽完這句如鬼魅一般的臺詞,格安就拽著藍染的手腕拔出了自己腹部的大寶劍。
藍染還沒來得及皺眉,就被少女體內噴涌出的強大靈壓震得思維都遲緩了。
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一道強大到毀天滅地的血紅色鋒利劍光便立馬朝著他的面門襲來。
沒有料到格安不僅沒有變成娃娃還有這份反抗的氣力。
藍染立馬朝后躍去和那道劍光拉開距離,但那劍光在連續破壞數十里的林木后依舊絲毫不見減弱。
鏡花水月制造出虛擬的鏡像空間,妄圖將那份窮追不舍的攻擊化解掉。
他常常這樣做,就像呼吸喝水一樣簡單。
但在被穿透幻境的劍光徹底擊中的那一刻。
藍染甚至連鏡子破碎的聲音都沒聽到,便直接在一陣強烈的血光中失去了意識。
是他輸了嗎
沒想到那女人竟然還留有這樣的后手。
哪怕現在已經變成了娃娃,藍染也只是稍稍慌張了一小會兒,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他安慰自己,其實這也不失為一種新奇的體驗。
道具“心音”發動。
即便變成了娃娃也不代表他會永遠變不回去。
屆時肯定還有更多的機會找到反殺格安的辦法。
潛伏,早就已經是他的常態了。
“誒好厲害啊”少女客套奉承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藍染迅速回頭。
一回頭就看到了如巨人般高大的少女,正坐在他身后不遠的地面上。
大面積的血液仿佛氤開的花朵在她身上一朵一朵的綻放著。
少女受了重傷,倚靠在一米九女人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