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聽完朽木銀鈴的低語,京樂春水面露一絲疑惑。
等等,原來格安是有解的嗎
京樂春水自認在尸魂界認識格安的年頭算久的了。
卻從來沒有見過格安使用自己的解,也從沒聽她提起過。
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在尸魂界就更沒有多少人知道了。
他默默看了眼作為少數知情者之一的銀鈴的背影。
啊
明明與格安基本不來往,卻知道不少關于格安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上一次格安使用解恐怕是千年前。
如果格安的解很強的話,在這個斬魄刀叛變的節骨眼上,就更不該放著她自己去解決斬魄刀了。
朽木銀鈴自然知道京樂春水的顧慮。
但是格安的斬魄刀解的開啟方式不是靠斬魄刀自己一個人就能完成的,所以無需擔心。
他手下剛用力把朝著自己襲來的斬魄刀揮退。
突然就感覺到有一股帶著濃郁血腥氣息的厚重靈壓從遙遠的密林深處一圈一圈震蕩開來。
靈壓是無形的,但是這股靈壓卻強大到幾乎肉眼可見。
在密林表面都形成了連綿起伏的波浪。
宛若一股血紅色的薄霧龐然占據了瀞靈庭上方一大半的天空。
即便隔著這么遠的距離,在場的哪怕是隊長級的人物都感受到了不小的壓迫感和刺入骨髓的殺意與冰冷。
一時間,所有人不管是死神還是斬魄刀都停下了動作,紛紛面面相覷起來。
“喂,這是怎么回事”
“這個靈壓是有誰在這時候練成解了嗎”
“就算是解這個靈壓也太夸張了吧。”
分不清這股力量是敵是友的斬魄刀們都面露復雜,是眼神交流著要不要先撤退。
剛剛還激烈的交戰一時間停了下來。
難得一臉嚴肅的京樂春水站在思緒萬千的朽木銀鈴身邊。
順著他的目光方向望向格安剛剛離去的密林。
只聽到身邊的老者喃喃低語道“開始了。”
哪怕已經上千年已經沒有見到過那樣的招式了。
但是朽木銀鈴依舊清晰地記得在兩千年前的死神與滅卻師集團的大戰中。
格安是怎樣在友哈巴赫毫無防備之時一擊必殺友哈巴赫的。
那是一場最終之戰。
擁有“全知全能”掌握未來走向的敵人首領友哈巴赫憑借其強大的力量消滅了大部分當時跟隨山本元柳齋的死神。
只要被友哈巴赫知曉了技能的死神都無法再用自己的能力傷害到他分毫。
興許是因為年輕狂妄和滲到骨子里的暴虐成性。
又或許是對山本元柳齋的討伐到了深惡痛絕的程度。
想要在山本元柳齋面前示威的友哈巴赫尋得了機會,在誰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刻俘獲了格安。
還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掐著小姑娘的脖子把人輕飄飄地提溜起來。
哈哈大笑著舉起格安引以為傲的那把大寶劍在朽木銀鈴和山本目眥盡裂地大喊“不要”中。
干脆利索地把劍整把都捅進了小姑娘的身體里。
被友哈巴赫捅刀,格安都打算讀檔了。
但是當整把暗夜極光登龍劍貫穿自己的身體,全身的血液都盡情暢快地抹開沾染在七彩炫光的刀身上的時候。
格安沒有疼痛,只感覺到了從腹部的空洞狂溢出的龐大靈壓。
像是被一根針戳破的飽滿氣球,四溢的靈壓夾帶著她的血液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吸飽了主人血液的暗夜極光登龍劍發出了尖銳喧囂的劍鳴。
自己的血液仿佛也侵入到了劍身里面,開始沸騰滾燙起來。
她能夠感受到大寶劍,還能夠從大寶劍的體內感受到大寶劍感受到的她。
二者從物理意義上的融合上升到了靈魂上的融合。
人劍合一。
以暗夜極光登龍劍為基礎,用格安的血肉和靈力鑄造。
從而催生出了一把全新的更加強大的劍。
這把劍沒有形態,甚至只能被形容成一股奇妙的力量。
只需一擊便可以無視任何障礙與沉默效果。
直到將打出的必殺傷害完完整整地擊中目標。
無論逃到哪里,逃到多遠,哪怕逃到天涯海角。
甚至對方逃跑的意識越強、逃跑的距離越遠,這股力量的傷害就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