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件還帶著體溫的寬大白色羽織披上了她的肩頭,替她隔去了屬于夜晚的涼意。
格安扭頭朝后望去,只看到自己的右后方一片空蕩蕩和一縷淺黃色的發梢。
等再回過頭來,發現平子真子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
剛剛披在她身上的是五番隊的隊長羽織。
“喲”
大概是因為二人難得的獨處時光,前不久才向人家求過婚的男人突然有些緊張起來。
“平子沒有醉嗎”明明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敵人這個時候來攻打瀞靈廷,怕是能少打半片江山。
“我是屬于那種越醉越清醒的類型。”平子真子頗有些自豪地笑了起來。
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格安笑嘻嘻地啜飲著茶水“覺得平子和大家好像都很不一樣呢,總是會給人帶來反差感。”
“初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那時候我還以為平子超級兇超冷酷的。”
和男人不同,醉意還未消退下去的少女的臉頰上還掛著兩塊淺淺的酡紅色。
比起以往黑亮透徹的眼眸,此刻有些微霧蒙蒙的感覺。
帶著笑意說話的時候,在月光下透著嬌俏柔軟。
平子真子坐在她的身邊,聽著明顯因為喝醉酒而在胡亂地說些有的沒的的話語也忍不住嘴角上揚起來。
“話說回來格安。”
“嗯”被斷的格安不知道自己說到了哪里。
扭頭望向呼喚自己的男人,卻在男人的臉上看到有些許的緊張。
等了許久,見他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只木雕的小兔子出來。
“這是”定情信物嗎
格安想起二人初見時,自己給他的那一只小兔子糕點,好像被他給揣到了懷里去。
自打那天平子真子向她求過婚之后。
格安再見到平子真子,男人便沒有第一天見到自己那般失控沖動。
臉紅心跳、結巴僵硬還是有的。
但是卻閉口不再提結婚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奪目耀眼的100好感度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格安,格安甚至都要以為這家伙變心了。
“這里道歉的禮物。”
格安滿臉疑惑“道歉為什么要道歉”
平子真子一手托著小兔子,一手撓臉“嘛結婚對于格安來說似乎是很麻煩和困擾的事情呢,所以想道歉來著。”
那天從京樂春水那里離開后,日世里就踹著他的屁股把大小貴族一直在騷擾格安的事情告訴了他。
日世里還說,為此,格安還放出了只會嫁給會下崽的男人的宣言。
打那之后,自覺或許對少女造成了困擾的男人便不再在她面前說些結婚之類的話語。
還想了許多辦法來賠禮道歉,可是對格安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
問好友們吧又沒一個肯說。
最終只能想著少女當時手里的兔子,雕了一只出來。
既貼心,又笨拙。
格安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平子真子在想什么。
她從男人的手中接過那只兔子木偶,還被點上了紅色的圓眼睛。
能看出來制作它的人笨手笨腳,但已經在努力讓它變得更可愛了。
“并不是結婚這件事情對我產生了困擾,更不是平子對我產生了困擾,而是別人”
“所以平子不用感到自責。”說來,會為此感到自責的平子也是個很溫柔的人啊。
“”少女不過是幾句話的功夫,就解開了男人這些時日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