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朽木白哉紅著一張俊秀的小臉,想要將格安手中的那片花瓣拿回去。
“嘶”少年輕呼出聲。
隨即應聲而落的是被割破的指腹逐漸滲出的鮮紅血液。
朽木白哉皺著眉將指尖捏著的那枚染了血的櫻花花瓣收進自己的斬魄刀中。
少年被自己始解后的斬魄刀傷到,這一小小的異變引起了格安的疑惑。
“斬魄刀居然會傷到主人嗎”
“確實很少見呢,”京樂春水也感到了奇怪。
明明連格安都沒傷到。
夜一瞥了一眼少年的傷口,不在意道“興許是這小子太弱了,還控制不好吧”
“嘛,斬魄刀是死神內心的反應,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小子太叛逆,斬魄刀才會傷到你。”
“我才沒有叛逆”少年立刻就炸起毛來。
“”浦原喜助看了眼朽木白哉的傷口,沉默不語,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暗色,他總覺得哪里隱隱感覺到了一絲違和感。
坐在平子真子身邊的藍染將他的神色全部都收在眼底,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舉起酒杯擋住了那抹弧度。
這還只是一個開端,真正的盛宴才剛剛拉開序幕。
格安將站起身來試圖和正在大笑的夜一干架的朽木白哉拉坐下來。
將他的手翻轉過來,傷口不大,但卻挺深,所以血一直在汩汩往外滴落著。
“真葉。”
僅呼喚一聲,侍者死神便畢恭畢敬地瞬身出現在格安身后。
“去把醫療箱拿來。”
“是。”
被格安喚作“真葉”的男人長得俊美非凡,就連朽木白哉都不免多看了兩眼。
不過是幾秒的時間,真葉就抱著醫療箱回到了格安的身邊。
格安身邊的男侍都這么好看么
壓下心底微妙的奇怪情緒,朽木白哉坐在格安的身邊看著少女手法嫻熟地幫他包扎傷口。
聞到近在咫尺的少女身上除了淡淡的酒香之外還有一股溫暖好聞的氣息只覺得心里暖融融的。
朽木白哉好感度86。
一場小小的鬧劇之后,大家喝到后半夜都感到了疲憊。
格安讓真葉把在地上睡得三三兩兩的男人們拖到早先收拾出來的空房間里去。
因為有無限體力包的作用,格安倒感覺不到有多疲乏。
只是酒勁上來之后,稍稍有些暈乎乎的感覺。
真花給她泡了一杯醒酒的花茶。
她就坐在庭院邊的木質走廊上小口小口地抿著熱氣騰騰的茶水,思考著什么時候才能尋到不被別人發現和藍染獨處的機會。
這三個月來,基本都是不太能見到那家伙的人影。
按理說最近尸魂界還算太平,作為副隊長不該忙成這樣才對,一看就是在攛掇壞事。
就連今晚的酒局都是在她的多方努力之下組成的,為的就是等一個在大家都睡了之后能宰了他的機會。
卻不曾想那藍染就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蟲似的。
在朽木白哉來了之后沒多久后,就起身說要走,還要回隊里處理隊務云云,一副冠冕堂皇的樣子。
夜晚的溫度有些涼,靜謐到連風的聲音都不太聽得見。
格安雙手捧著茶水,蒸騰的熱霧在她卷翹的睫毛上凝成了小小的水珠,欲掉不掉地輕輕顫動著。
最終在她眨了兩下眼睛之后,滴落了回去。
伴隨著茶水水面蕩漾開陣陣漣漪,格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