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成為十二番隊隊長之初。
浦原喜助就按照自己的需要將本屬于隊長辦公的專用和室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實驗室。
桌上擺滿了被各種試劑裝滿的瓶瓶罐罐,奇形怪狀的大型儀器上也插滿了雜亂的管道。
涅繭利在浦原喜助手底下作為最能搞科研的那一只社畜就已經夠難了。
現在還要幫他帶孩子
涅繭利低頭看了眼盯著他腦袋兩側金色的尖角兩眼冒光的少女,露出嫌棄和麻煩的神情。
哼,哪來的臭小鬼。
本來他還想著讓格安給自己打下手,幫忙和一和藥劑啊,洗一洗容器之類的。
卻不曾想小姑娘聽完他的使喚之后,也沒有像日世里那樣發脾氣說些“啊我憑什么要給你們干這些啊”之類的話。
反而小手一揮,出現了一堆娃娃在隊長室里忙里忙外地給他打下手。
那幫娃娃像是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一樣,聽話又肯吃苦,而且工作效率極高。
不僅幫他把試劑容器洗得干干凈凈,還把兩個大男人搞得臟亂差的房間給收拾得锃光瓦亮的。
涅繭利好感度31。
這一度的好感度漲得很勉為其難。
是因為對這些娃娃們的好奇。
“哦”涅繭利隨手捉住一只腳邊的娃娃,捏了捏,研究起來,“就是普通的娃娃而已啊,很像是義骸”
金色的眼眸瞥向一直盯著自己的少女。
“讓我摸摸你的耳朵我就告訴你。”少女指了指他腦袋兩側的金色尖角。
當初看動漫的時候格安就超級在意這個科學怪人的浮夸造型。
“”涅繭利翻了個白眼,很有尊嚴地把娃娃丟回了地上。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格安常會抽出時間來十二番隊找浦原喜助。
一方面可以時時對于浦原喜助的科研進度提出自己的要求,另一方面格安偶爾還會讓浦原喜助抽走自己的一管血做研究。
可謂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了。
說來也奇怪,涅繭利發現自打浦原喜助認識這個小鬼以來,科研任務似乎就變得更加繁重了。
不僅給他的工作增多了,浦原喜助那家伙還比以前更能泡在實驗室的里屋里,一搞就是通宵好幾宿。
每當浦原喜助忙得悶在實驗室里屋抽不出身的時候,不想白跑一趟的格安就會纏著涅繭利要摸他的耳朵。
被煩的實在受不了的涅繭利最終還是以一個娃娃為籌碼,俯下身子讓格安摸了摸他臉側的金屬。
本以為這家伙會手腳沒輕沒重的,就像掰牛角那樣掰自己的改造耳。
“啊,居然是帶體溫的。”
等少女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上他的耳朵發出小聲驚呼的時候,涅繭利倒是出乎意料地愣了愣。
涅繭利好感度32。
格安輕輕攥住那兩根暖乎乎的金角,試探道“莫西莫西,還聽得到嗎”
涅繭利羞恥地把毛絨娃娃勒緊在懷里,咬牙切齒“當然聽得到啊”
任格安摸了一會兒,他又惡狠狠地警告道“這件事情不準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嗯”小姑娘邊摸邊乖巧點頭。
為了一只破娃娃給人摸耳朵什么的,傳出去他還活不活了。
“啊”過來送藥材的日世里站在院子里,看著眼前的二人驚得懷里的藥材都掉在了地上,慌張道,“我是不是應該先避讓一下”
“嘖。”真是糟透了,涅繭利如是想到。
真葉從中央四十六室回來的時候,格安正泡在十二番隊的隊長室里玩涅繭利特地做出來打發她的水母玩具。
飄浮在半空中的透明膠質水母軟乎乎的一大坨,格安趴在上面晃晃悠悠,舒服極了。
“大人。”真葉半跪在庭院里。
“真葉,你回來啦,怎么樣”
格安故意等了幾天,才讓真葉把帶著自己血液的裙底布料交上去。
真葉從懷里拿了一只淺青色的小瓷瓶出來,呈到格安面前“他們嚴厲責罵了我,還給了我這個,他們還說”
責罵什么的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現在的這一切正好是他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