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因為把地板扎破了所以挨了格安一拳和一頓罵。
正當浦原喜助看著頭頂鼓起一個包但臉頰上卻浮現出詭異紅暈的鬼王在默默修地板的時候。
格安伸出手拉了拉他寬大的袖擺,將他牽到一旁去。
月光下嬌俏的小姑娘很小一只,堪堪只到他胸前,像某種不知名的小動物。
他一低頭就能看見她發頂的一個小旋,跟著她的走動輕輕晃來晃去,怪可愛的。
浦原喜助不知道小姑娘打算干什么。
“先生,謝謝您這次的出手相助。”
格安眼眸黑亮,軟乎乎的小手捧起浦原喜助的雙手,滿臉誠懇地對著浦原喜助鞠了一躬。
“啊嗯”面對著小姑娘這樣真摯的態度,剛剛還在向少女討要人情的奸商內心都忍不住柔軟了一瞬。
但資本主義的理智立刻讓他把差點脫口而出的“沒事”給咽了回去。
呼,好險好險,這小家伙似乎有著奇妙的難以抵擋的魅力呢。
“所以先生需要什么樣的報答呢”格安眨眨眼,接二連三地否認道,“錢財應該不是很需要吧,地位估計也不需要”
小姑娘苦惱地皺了皺眉“我實在想不到先生會想要什么了。”
浦原喜助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錢財和地位”
格安指了指正背對著二人修地板的鬼舞辻無慘“能從那家伙手下活下來的身手,在護庭十三番隊里的席位是不會低的哦。”
“瀞靈廷給死神的薪水向來豐厚,更別提席位靠前的職位了。”
“所以我想先生都不會需要那些。”
說完,格安眼含期待,笑瞇瞇地仰頭望向面前正凝視著她的淺黃發色的男人。
“我說得對不對”
浦原喜助好感度46。
“嘛,姑且給你個80分吧。”
浦原喜助撓了撓頭,只覺得少女的眼神灼亮得厲害。
便裝模作樣地扭頭望向別處,不一會兒又忍不住轉回來和她對上視線。
“不過話說回來,先生你是怎么會出現在半月居里的”
格安的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但是浦原喜助自然不會將實話告訴格安。
他得到了靈王殿的特殊靈體入住半月居的情報后,就想著在半月居附近看看能不能搜集一些特殊靈體的靈子帶回去做研究。
卻不想踩著瞬步飛在半空中就發現了宅邸里的異樣。
“因為這里之前是我的秘密基地來著。”浦原喜助帶著格安走到庭院中央的池塘旁邊挖了起來。
不一會兒,幾壇被油紙密封住的酒就露了出來。
“我以為這里還沒有人住,便打算過來嘗點我珍藏的酒。”
這是夜一之前費了大力氣收集來的好酒,只告訴了他一個人埋在了這里。
因為這樣一來要是酒少了,夜一想都不用想就能直接拿他開刀了。
用預設好的真相遮掩謊言,往往是比較有效的。
格安看著土坑里那一堆酒壇,鐵證如山地為浦原喜助的清白做著證明。
簡直完美極了。
于是她沉默了一會兒,問道“這酒看起來很不錯誒,請問我可以嘗一嘗嗎”
“”浦原喜助內心開始瘋狂長草。
男人瞬間的沉默已經讓格安確定了浦原喜助會出現在此的原因絕對不是如此簡單。
她回想起前兩天,京樂春水才提醒過她小心不要被十二番隊抓進去做實驗。
但其實浦原喜助作為絕對正派的超級科技人才,他的助力對于格安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格安籌謀著讓他做出自己穿了也不會短短幾天就潰爛的義骸,這樣她就能在現界使用大寶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