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喝了些酒,但溫玉身上的氣味也并不難聞,沒有酒味。只是姜玫不喜歡和人靠太近罷了。
動作幅度大了些,踢翻腳底的一個酒瓶。
牌桌上有個女孩聞聲看過來,溫玉連忙裝回沉靜的樣子,指指姜玫,“是她,不是我。”
姜玫翻給她一個白眼。
溫玉捏著嗓子“不好意思嘛。我對那個女生很有好感。”
她繼續道“姜玫,幫我個忙啦等會兒過去玩,你讓我表現一下。”
小說扉頁的簽名很娟秀。
姜玫收好書,笑笑,應了。
那桌人正在玩狼人殺。
其中有個女生穿了條長裙,膚白細腰,舉止典雅,眉眼秀氣,像一件釉白的青花瓷器。不是惹眼的長相,卻叫人很舒服,像一首春日的詩歌。
氣質和溫玉有些許相像。溫玉在國外呆了七、八年,被生活磨了棱角,浮躁的性子收斂許多,倒是配得上她高中校花的稱號。當年她讀的文科,寫的作文被當成范文在年紀傳遍,迷弟迷妹不少。
她也很會裝模作樣,長相屬于清純的一掛,耍得一眾男生團團轉,后來她發現自己喜歡閨蜜,向家里出柜,當時她父母怎么都不肯相信。
姜玫說“那個女生氣質和你挺像的。”
溫玉“我也覺得所以我對她一見鐘情了。只有和我一樣優秀的人才能融入我的生活節奏。”
姜玫“”
寫書的人腦回路是不是都很不一般
溫玉喊人起開,讓個位置出來。
一桌人,大部分是女生。
姜玫玩游戲很有個人特色,不愛多話,寥寥幾句自白又落要點上。玩了幾局,當狼人時,刀人毫不留情,次次先拿溫玉開刀,溫玉一次預言家一次民,首輪就被迫噤聲,氣得差點掐姜玫脖子。
后面她終于當次狼人,對姜玫報以狠手,姜玫被踢出局,溫玉和幾個人起哄要懲罰姜玫。
溫玉笑瞇瞇地說“給微信最近聯系的人打一分”對上姜玫警告的眼神,她改口道,“打三分鐘電話”
有人哄笑“這算哪門子懲罰啊”
上局他輸了可是要求往好友圈里發學狗叫的視頻,三分鐘后刪除。加的世家千金少爺不少,就指望著沒多少人看見,不然這一周都不想出門了。
他心有戚戚然,更害怕被父母知曉,克扣他的零用錢,不然連車的油費也供不起。
對比他受到的懲罰,打電話也太輕易了。
頂多打擾人挨一頓訓嘛。
不過今天是溫玉組的局,自然沒有人有意見說什么。
溫玉認為自己夠意思了,給姜玫一個機會。
剛才游戲時,她無意間瞥見姜玫正給賀穗發微信。
她心底“嘶”了聲,想不到有一天還能看見對人待事皆冷淡的姜玫,會在微信上給對面發軟乎乎的表情包。
一只貓崽子瞪眼睛的圖。
是在撒嬌吧
太難以置信了。
姜玫還會和人撒嬌
那她還沒有女朋友也太離譜了。
雖然兩者間并無干系。她撇嘴,氣惱姜玫不懂她眼色,不給她創造機會,可憐她連小姐姐的微信號都沒要到。
玩游戲就是要輸得起。
在眾人旁觀下,姜玫面無表情地撥通了語音電話。
有人鬧著說要視頻電話,姜玫橫過去一記眼刀。
萬一賀姐姐現在正穿著睡裙呢
這群人也不掂量下自己配看賀姐姐嗎。
很快被接通。
女人嗓音傳出,“阿玫”婉轉的兩個字似摻了甜水,軟而媚,像羽毛撓過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