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好停在紅燈路口。
姜玫注意到賀穗的視線，她問“著急”
她今天化了淡妝，神色不笑時很冷，明艷的五官都被這份冷掩住三分，從而顯得有些傲。
望向賀穗時卻柔化了。很乖很柔和的淺笑。
不過賀穗能看出這“乖馴”是裝出來的，一戳便破。
賀穗“對啊，著急。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我們姜大小姐今天都做了哪些好菜。”隱隱有笑意。
姜玫不語。默默提速。
gravitycafe不比其他店。
雖然位于學校周邊最繁華的路段，靜的卻像是世外桃源。
門上掛有“暫停營業”的標牌。推門進去，兩人來到二樓靠窗的一張桌子。
這是賀穗最喜歡的位置，視角很好，往下看，能看清半條街道的煙火氣，特別到了晚上，五顏六色的燈盞依次亮起來，像流動的銀河。
姜玫揭開保溫桶蓋，把幾樣菜一一擺到桌面上。
“好香”賀穗見到賣相十足的菜，提起勁夸了夸。
“什么時候學會的做飯”
“一個人住久了，要還不會做飯都養不活自己。”
姜玫說道。
忽然冷場。
賀穗將手提包放到一邊，款款地笑“想喝什么我去拿。”
姜玫“芬達。”
賀穗睨她一眼，“還是牛奶吧。”
姜玫“”
賀穗拿了飲料回來。
常溫的芬達，遞給姜玫。
指尖不小心碰到，賀穗迅速收回手。
她借撩耳際發絲的動作掩飾住枝枝蔓蔓的心緒。
姜玫懵“姐姐你不喝嗎”
賀穗說“生理期。”
姜玫記得賀穗生理期會痛經。而且很嚴重，經常會痛得死去活來。
她默了一會兒，問“等下我送你回去”
賀穗“不用。我還有工作。”
姜玫“噢”了聲，筷子戳了兩下米飯，忽地站起身。賀穗喊不住她。
她輕車熟路翻到放牛奶的儲藏柜。拆開，倒進玻璃杯中加熱，兌了勺煉乳。
賀穗失笑“謝謝了”
尾音上揚，很愉悅。
賀穗喝了口溫度恰好的牛奶，問道“上節課怎么沒來上”
上學期姜玫過來蹭課她便注意到了，當時她見姜玫不主動找她，她便也不說話，直至姜玫來咖啡店上班，她們的關系才親近起來。
主要是她有種工作和娛樂時間全被姜玫身影充斥的錯覺。
姜玫“”
上周三么
那天溫玉回國，她同圈內的一眾狐朋狗友前去為迎接溫玉。
今晚還是溫玉的洗塵宴。
姜玫笑笑，尋了個理由解釋道“咖啡店工作輕松，我就去朋友開的公司看了看。”
理由很正當，賀穗遂沒說話。
半晌后，她呷一口牛奶，才慢悠悠道“上節課你作業沒交。既然過來旁聽，那得和所有的學生同等標準。”
“下節課來的時候，記得交一份五千字的逃課檢討。”
檢討
姜玫倒是想起來，以前剛開始補課的時候，她維持一貫的叛逆行徑，約定的時間經常跑出去玩，賀穗呢，總是端著一臉自得的微笑布置各種檢討。
第一次，她抱著嚇退賀穗的想法，將檢討寫成了情書。九分假，一分真，用詞繾綣，大篇幅的排比句非常咯噔。
算是一段黑歷史了。
賀穗見她出神的模樣，輕笑“你以前寫的檢討，我網盤里頭都有備份。或許可以拿出來當下節課的素材。”
姜玫耳根霎時間紅透了，那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要公開了她都不用在校園里露面了。
生怕賀穗付諸行動，她無奈道“我寫就是了，會記得帶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天天拜年。
嘆氣: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