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報復賀穗的冷淡。
也是后來,她從朋友口中聽聞賀穗曾為她在酒吧買醉,對她的喜歡不止如她所看見的那么淺顯。
國外的女朋友和她分手,她又不禁懷念起了賀穗,主動提出要來k大執教。
賀穗冷眼旁觀她故作“深情”的表演,任陳言霓說的口干舌燥她也不為所動。
“說完了別打擾我看節目。”
陳言霓一愣,繼而目光隨著賀穗,也望向了舞臺。
很炸的音樂,領舞的女人穿著黑色皮衣,鉚釘閃閃發光,一半的臉頰隱在暗中,唇色冷艷無比。
陳言霓瞇眼打量,半晌后,出聲冷嘲熱諷“因為她那時候我就發覺她看你的眼神不簡單,還對我很有敵意。她喜歡你是吧,你現在和她在一起了”
賀穗“那時姜玫才幾歲。不要把過錯都甩到別人身上。”
喜歡么賀穗摸著亮閃閃的甲片,不由自嘲,她是老師,謹守道德底線,喜歡誰也不該喜歡自己的學生。
鎂光燈照射下,姜玫柔軟的腰肢扭出了一個夸張的弧度。看臺上傳來陣陣驚呼,散發出濃烈荷爾蒙。
賀穗莫名都覺得體內騰升起幾分燥意。她將其歸因于場內人太多、太熱了。
最后的側空翻,賀穗的心也跟著驚叫聲提了起來,或隨之落下。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姜玫下臺前還往她這兒瞥了眼,臉色并不好看。
賀穗抿了抿唇,打開手機給姜玫發了條微信我看了你的表演,很棒。
嫌句號的語氣太過寡淡,她又把話撤回來,換成了嘆號。
余下的時間,賀穗忽視掉陳言霓的存在,目光要么放在臺上,要么放在手機上。反復打開手機查看,還是沒見到姜玫有回復信息。
心底蠻不是滋味,往上翻記錄,發現過去她對姜玫即像現在這般,愛答不理的,回復也是寥寥幾句。
她終于懂這種感受。
暖場節目不多,過了半小時,校長重新上臺,掛著慈善的笑容,依據論壇公開投票,公布幾位獲獎者的名字。
不意外,“賀穗老師”、“賀教授”的名字一出來,館內的歡呼聲差不多能掀翻屋頂。
賀穗領了水晶獎杯,以一貫的親和笑容合影。
她站在那兒,體驗了一把開闊的視野,內場布置一覽無遺,盡管姜玫表演那時燈光昏暗,她掃了眼先前坐的位置,卻覺得一陣心虛。
也出于對陳言霓的嫌惡于是,領完獎下臺,賀穗也沒回去位置。留在后臺補妝,心不在焉地四處亂看。
姜玫那小鬼又跑哪兒去了。發散的思緒亂飄,忽然想起來姜玫前幾天問的問題,問她喜歡什么花,賀穗低頭看著雪白色的長裙。
百合、白玫瑰、鈴蘭這些都挺配的,她都會喜歡。
聽見報幕人念出她的名字之后,賀穗忙收拾好亂七八糟的心思,去前臺演唱。
她不會跳舞,也沒學過樂器,幸運的是音色還不錯,足夠糊弄場內的這些大學生。
高昂的樂聲逐漸轉低,快結束了。
賀穗輕呼一口氣,目光隱隱掃向左側,那邊有臺階,獻花的人都會從那端上臺。
幾乎是同時跑上臺的。
姜玫手心里邊握有幾支百合,而陳言霓懷里則是一大捧艷麗的玫瑰。
許是頭回見到這么刺激的場景,刺耳的尖叫聲浪潮般一陣陣擁上臺來,沉浸在音樂情感中的、正在出神的賀穗清醒過來。
她徑直接過姜玫手里的百合,短暫地抱了下姜玫。看也不看被玫瑰擋住的那人,牽著姜玫下了臺。
姜玫回頭,朝陳言霓露出一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