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中間排的那名女子,柔順的栗色長發披在肩后,她正和旁邊人說著話,眼神溫柔,深處似還蘊著淺淺的笑意,她將長發往后攏,露出飽滿光潔的額頭。
姜玫瞧清楚她腕上的那塊表。卡地亞的一款,鑲鉆的表盤在幕布變幻的光芒下折射出泠泠的色澤,
她淡聲說“挺像的。”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呵,姐姐。
說是在玩,實際背著她約了別的人。姜玫唇角翹起,神色愈發冰冷。
賀穗旁邊的人,公主風的泡泡裙,粉色的長發,她側過身子,捧著臉蛋看賀穗。
心底被捏疼,理智逐漸坍塌,姜玫沒法拴住那頭嫉妒化成的猛獸,接連給賀穗發微信。
賀姐姐,我做了款小蛋糕,新研究的配方。想拿來給你嘗一嘗。
我記起來腳鏈當時放你衣服兜里了,順便來取它。你看什么時候方便
剛發送出去,她便抬頭,見前排那人正拿著手機看。
卻始終沒等來回復。
姜玫指尖點點屏幕,選擇撥語音通話給賀穗,幾乎瞬間被拒絕。
賀穗回她
我在看電影。
這時前面一排有名女子突然站起來,對前面來回跑動的小孩喊“我說你們當爸媽的能不能管好自己小孩不知道會影響人看電影啊”
話剛說完,她右手邊坐著的人緊跟著站了起來,對她道“你這樣也很影響我看電影誒。”
姜玫認出來那人是陸冬雨。她心底頓時酸的冒泡了
賀穗和別人看電影,那個別人還是賀穗的追求者。
“我去,前面那個小姐姐沒說錯啊這人干嘛啊”阮月月來氣地塞了一大把爆米花進嘴里。
姜玫沒理會阮月月的瘋狂吐槽,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前面,三米的距離,卻似遙不可及的月亮。
她緊握手機,盯著前排兩人的舉動,所幸賀穗后來沒再和陸冬雨說話。
陸冬雨嘎嘣嚼爆米花“賀老師,我猜劇情肯定這樣那樣這樣。”
賀穗好吵啊。
電影播至高潮,幕布上的特效五顏六色的,音效宏大,觀眾都屏息看著,賀穗忽地起身,走出了影院。
姜玫咬咬唇,跟了上去。
賀穗站在僻靜的角落,語氣偏冷“你把票給陸冬雨了”
曾黎意識到她在生氣,忙不迭解釋“我才沒有”她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陸冬雨見到你發的朋友圈,就來問我坐哪,我當時把兌換票的碼一同截圖給她了”
賀穗“”
曾黎“我現在就去把她微信給刪了和我聊天時還裝這么可憐。”
賀穗低“嗯”了聲,低嘲“別試年下了。你瞧,這風險也太大了。”
隨后掛斷電話。
其實說實話,她最近就是無心戀愛,之前釣過幾個,不合胃口,現如今正值事業上升期,沒那些心思。
“賀姐姐。”姜玫在遠處看她,見她打完了,忍不住出聲喊她。
“看見有個人像你,就跟著出來了,原來真的是你。”
賀穗唇角一掀,揶揄“剛才不是還說在做蛋糕。”
小謊被揭穿,姜玫耳根紅透,避開話題“姐姐你和朋友一起來看電影嗎”
“不算,我朋友把我鴿了。”賀穗語氣淡淡。
“啊”姜玫眼睛一亮。
難道不是她想的那樣
賀穗只是湊巧坐在了陸冬雨旁邊。不管她現在和陸冬雨什么進展,照賀穗現在的意思,她也不會再回去看。
姜玫心底歡呼,機會來了
她面上倒冷冷淡淡不表現,單單輕哼一聲,說“我朋友也臨時有事走掉了。”
在心底默默對阮月月說了聲抱歉。
賀穗唇邊銜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也不點破姜玫拙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