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次,讓裴煊覺得不滿的是裴父的態度。
在裴煊看來,阮錦這個私生子怎么配進裴家的公司他幾次三番地想要裴父將阮錦給趕出去。
然而,以往對裴煊幾乎是言聽計從的裴父,卻在這一件事情上異常堅持。
其實私底下,裴父也跟裴煊仔細地分析過他的苦心,但是裴煊的反應永遠只有一個,不聽不聽我不聽
就在裴家幾人糾結成一團亂麻的時候,裴家險些資金鏈斷裂,在外部危急的威脅下,裴家的幾人不得不暫時聯手,渡過了這一次的危急。
也正是這一次的危急,讓裴父對阮錦更加愧疚。
在裴父的眼中,阮錦只是一個期待著父愛的孩子啊
他努力地將一切都做到最好,所期待的,無非是至親的夸贊罷了。
而裴煊對阮錦的挑釁,總是巧而又巧地被裴父給撞見。
此消彼長之下,裴父對裴煊的不滿逐漸累積,終于達到頂點,直接把之前分給裴煊的股份收了回來,分給了阮錦。
當時的裴父想得很好,希望阮錦能夠承擔起責任來,照顧弟弟裴煊。
可阮錦本就是為復仇而來,又怎么可能會讓裴父如愿呢
等到裴父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裴父被阮錦送進了精神病院里,而裴煊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所有的卡都被停了,娛樂圈里也得罪了一大批的人,這個時候不落井下石,也對不起裴煊那些年孜孜不倦得罪人的“努力”。
阮錦之所以沒有將裴煊送去和裴父作伴,也是這個原因。
只是,讓阮錦也沒有想到的是,裴煊已經落魄至此,居然還能作妖。
而更讓阮錦想不明白的是,裴煊作妖的對象不是自己,而是蘇白。
知道此事后,別說是阮錦了,就是孟聞安都覺得十分費解,宋歡聽了都直愣神,“不是,他圖什么啊”
這想不通啊
“既然想不通,那便不必想了。”孟聞安道,“事情他既然做了,便該付出代價。”
即便這一次他仍舊沒能給蘇白造成什么影響。
阮錦開口道,“沒能看住他,是我的疏忽。”
說完,阮錦忽然一笑,“為了表達歉意,我會給靶心追加投資,如何”
見孟聞安神色和緩,阮錦便明白,自己賭對了。
臨走之前,阮錦難得和孟聞安開了一句玩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喝到你的喜酒”
孟聞安垂下眸子,“我說了不算。”
得蘇白同意才好。
阮錦意味深長地道,“那可就有的等了,蘇白,他好像還沒開竅吧”
孟聞安冷聲道,“你關心得未免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