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欲旺盛的父母總是很容易給孩子帶來傷害,而這種傷害會在孩子的身上刻印一生。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情況,但司灼還是默默地在心里為孟聞安的父親鞠了一把同情淚。
就在杜雷著急冒火的時候,還是齊朝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春雨劇院”杜雷連忙道,“你確定能騰出時間來嗎”
對面的齊朝點了點頭,片刻后便意識到自己點頭對方根本看不到,于是道,“確實能騰出時間來,不過可能需要你們自己準備。”
“自己準備”
“對。”齊朝道,“春雨劇院的位置比較偏僻,人流量也不太大,平時去的人也少,所以過年的時候直接給劇院的員工放了假。”
杜雷一邊聽齊朝說話,一邊飛快地查詢了一下春雨劇院的信息,這家劇院他基本上聽都沒有聽過。
然而這一查,杜雷不由得沉默了。
春雨劇院的歷史挺長的,幾乎能夠向前追溯幾十年,但是一直不溫不火,舉辦的最多的活動就是老年人歌唱大賽,廣場舞比賽,扭秧歌比賽等等
“這整個一老年活動中心吧”
而在劇院里工作的,也基本上都是本地人,而且大多數都上了年紀。
杜雷有些猶豫,不過新年假期,能夠緊急聯系到一家劇院,已經很不錯了。
而原本的望澤市大劇院中,原本的布景已經被拆掉,杜雷臨時租了個附近的倉庫放置。
劇團成員都有些喪氣,但他們被趕出來已經成為了既定的事實,也不知道導演和團長他們有沒有聯系到新的劇院。
只是,大家都很清楚,想在短時間內找到合適的劇院也沒那么容易。
舞臺布景肯定需要重新設計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得上預定的演出時間。
要知道,留給他們的時間并不寬裕。
眾人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了一起,現場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重。
蘇白透過窗戶,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行人,有人大包小包,似乎是剛剛從遠方歸來;有人的手里拎著大大的購物袋子,顯然剛從超市里出來,準備回家給家人做上一頓豐盛的大餐;店家播放的音樂也換上了喜慶的曲子,聽著格外熱鬧;小孩子手里拿著糖葫蘆或者糖人,正在路上無憂無慮地追逐打鬧。
農歷二十九日,除夕。
這是一個讓人歡喜的日子,無數在外打拼的游子會在這個日子里歸巢,享受團圓的喜悅。
蘇白的右手不自覺地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處,視線放空,他能夠感覺得到,比起之前,精靈母樹的樹種有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但是太慢了。
他低聲喃喃,“我到底應該怎么做呢真希望你給能給我些許指引。”
然而,回應蘇白的卻只有沉默。
也是,蘇白有些失落地想道,若是這么容易的話,母樹肯定早就會給自己指引了。
忽然,一道溫柔的聲音在蘇白的身側響起,“不必擔心,新的劇院已經確定了。”
蘇白驚訝地扭頭,“這么快”
孟聞安垂眸,抬手輕輕地揉了揉蘇白的腦袋,“是杜導朋友牽的線。”
春雨劇院的老板和齊朝關系還不錯,這一次也是給齊朝面子,不過,因為劇院的員工在放年假,所以,很多事情只能節目組的人去做了。
春雨劇院雖然建筑年齡比較長,但是看上去卻沒有什么陳舊的氣息,倒是劇院的外表暴露了它的年齡。
讓蘇白意外的是,前來送鑰匙的居然是春雨劇院的老板,騎著一輛小電驢,裹著一件過時的羽絨服,一見到杜雷就笑著道,“你就是老齊說的杜雷導演吧”
杜雷連忙上前,“你好你好,是史鐸,史老板吧,幸會,幸會”
史鐸直接把鑰匙往杜雷的手里一塞,道,“知道你們不容易,也在趕時間,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杜雷很是感激地道,“還是要謝謝史老板。”
“不用不用。”史鐸擺了擺手,“你們忙,我還得買醬油去呢”
看著史鐸遠去的背影,蘇白忽然道,“這里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