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裴斯越一直在嘗試改變劇情的原因,小說中原本被降智的炮灰反派全部都恢復了正常人的思考邏輯,裴老爺子并沒有在當天晚上讓管家大叔嚴刑逼供,裴崢嶸也成功地找到了符咒的賣家,證明了江景辭與這次事件毛關系沒有。
所以裴玥的這次陷害并沒有的得逞。
整個過程就像吃了巧克力般絲滑,直到裴崢嶸親自開車將他和江景辭接回家,裴斯越還沉浸在不敢置信的情緒里。
謝岸玲親自下廚做了一點小甜點,裝在了精致的盤子里,“寶貝發什么愣過來吃東西啊。”
裴斯越回過神,滑動輪椅來到餐桌旁,還是沒忍住問道“爺爺知道是誰干的了”
謝岸玲咳嗽了一聲沒說話,還是裴崢嶸抬手揉了一下他的頭發“你爺爺精得跟猴兒一樣,他心里有數。不過既然他沒有戳破,我們也不能說什么,知道沒有”
裴斯越“哦”了一聲,表情有點呆。
“吃啊兒媳婦,這次的事情你也受驚了,”謝岸玲將一個小蛋糕杯放到江景辭面前,溫柔地笑了笑,“我聽管家說,昨天晚上小越還陪你呆了一晚的小黑屋”
說起那件烏龍事,兩個少年的臉上都有些不自在,非常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謝岸玲瞧瞧自家兒子,又斜著眼瞧瞧自家兒媳婦兒,心想這倆孩子指定沒干啥好事。
莫非夜黑風高,情到濃處
謝岸玲越想越佩服自己的眼光,江景辭果然是個有本事的兒媳婦,終于把自己寶貝兒子的心感化了
裴崢嶸原本正悠閑地喝著咖啡,看到謝岸玲眉飛色舞的表情之后皺了下眉,“當著孩子的面,你能不能莊重一點”
謝岸玲翻了他一個白眼,直接掏出手機開始看黃歷。
“既然兩個孩子相處得這么好,那么咱們就挑個日子把婚禮補辦了吧,”謝岸玲伸出一根手指,老神在在地算著什么,“下個月有個好日子,陰歷陽歷都是雙數”
裴斯越原本正喝著一杯奶,聽到這里差點噴出來。
“辦婚禮”他震驚地瞪圓了眼睛,根本不記得原文中有這段劇情,“我還打算離婚呢,辦什么婚禮啊”
此話一出,裴崢嶸和謝岸玲都驚訝地看了過來,唯有江景辭悶頭坐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一聲不吭直接走了。
裴斯越“”
我又怎么你了
謝岸玲目送江景辭上樓,才回過頭來沖著兒子皺皺眉“兒子啊,咱可不能當渣男,做了那種事情后你要對兒媳婦負責才對,提什么離婚啊,看看,把兒媳婦氣著了吧”
裴斯越完全t不到江景辭生氣的點。
如果能離婚成功的話,江景辭就能提早脫離苦海了啊
離婚也都是為了他好,那小崽子還有臉生氣
“媽媽,我們年紀還小,”裴斯越知道謝岸玲暫時不會同意他離婚,只好先使了個緩兵之計,“就算要辦婚禮,也等到高考之后吧。”
謝岸玲嘆息一聲,心里暗暗為兒媳婦捏了把汗。
裴斯越填飽肚子,擔心江景辭沒有吃飽,還給他拿了一小盒桃酥。
推開臥室門,裴斯越原本打算哄一哄江景辭,可一想自己好歹是個渣攻,就算ooc,也應該不動聲色地給予關懷才對。
于是他鬼鬼祟祟地來到書房,想趁著江景辭洗澡的功夫,把桃酥放在書桌上畢竟學霸晚上還要挑燈夜戰。
放好桃酥之后正準備溜之大吉,一轉身就和江景辭來了個面對面。
“你怎么走路沒聲啊,”裴斯越擰著眉撫了下胸口,“嚇我一跳。”
江景辭可能是剛沖完涼水澡,整個人嗖嗖往外冒著冷氣。
“你來這兒,就是為了拿桃酥給我吃”少年冷淡地掃了一眼桌面,繼而將目光放到裴斯越身上,“我餓還是不餓,跟你有關系嗎”
這死孩子,怎么跟大人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