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
“二哥”
裴斯越猛地清醒過來,微涼的空氣一瞬間灌進肺部,讓他從下意識的窒息狀態回歸到現實。
“二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啊,”裴音半跪在輪椅面前,一雙貓兒眼因為著急都泛起了水光,“你可別嚇我啊”
裴斯越閉了閉眼睛,緩和了一下自己陰沉的表情“我沒事。”
裴音又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對方的狀態,才終于放下心來。
“你也別太擔心你爸了,爺爺是個明事理的人,才不會因為一個外人遷怒到自家人身上,”裴音站起身,熟稔地推起了輪椅,“咱們先去客房住一晚,等爺爺把江景辭處理了,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裴斯越的眉毛再度擰起來。
按照原文的發展,江景辭這次可不會被輕饒。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裴崢嶸都能在家里朝著兒媳婦揮鞭子,可想而知裴老爺子也不是個善茬兒。
原文作者為了虐而虐,在發現江景辭身上的符紙之后,裴老爺子就認定這件事是江景辭干的,讓曾經是特種兵的管家對著人一頓拳打腳踢,非要逼江景辭承認對老爺子不敬。
堪比古時候的嚴刑逼供。
后來江景辭被打得吐血昏迷,裴老爺子才勉強饒他一命,讓裴崢嶸和謝岸玲將人帶走,這輩子不允許再踏入老宅一步。
裴斯越想到這里,狠狠地按住了停止鍵。
輪椅倏地停在了原地。
裴音推不動了,探著頭問道“怎么了二哥”
裴斯越捏了下眉心,決定去找一次裴崢嶸。
雖然原文里的裴崢嶸被作者強行降低了智商,對于裴玥的栽贓陷害沒有一點反抗之力,但如今有了裴斯越,他知道事情的真相,他就不信原劇情還能強大到把這些人全部變成聾子。
撇下了裴音,裴斯越自己滑動輪椅來到了一樓的監控室。
剛一進門,就看到裴崢嶸正在在和自己的助理商量著解決辦法。
等對方掛了電話,裴斯越直截了當道“爸,江景辭是被裴玥陷害的。”
裴崢嶸愣了一下,繼而眉毛一擰“瞎說什么”
“我說的是事實,”裴斯越心里微微著急,語氣加快,“你現在就查一下監控,小巖穿走了江景辭的外套,然后又在吃飯的時候還給了他,符紙就是裴玥讓小巖放進的。”
裴崢嶸猶豫了幾秒鐘,開口讓管家查監控,可小巖就像是穿了隱身衣一樣,監控就是拍不到他。
裴斯越知道這又是原劇情在作祟,但他也不會輕易放棄抵抗,重新給出了一個思路“爸,既然監控拍不到,那咱們就從那張符紙的來歷上下手。”
裴崢嶸被今晚的事搞得焦頭爛額,正想呵斥裴斯越不要胡鬧,然而下一秒就聽到向來只會鬧脾氣的兒子說了一句“你也不想讓爺爺因為這件事對咱們家產生什么芥蒂吧”
那一刻他幾乎要為裴斯越的突然懂事淚流滿面。
“好,”裴崢嶸答應下來,“爸爸聽你的。”
解決完裴崢嶸,裴斯越又抓緊時間來到了一樓儲藏室。
主角受還真是命苦,好不容易離開了家里的儲藏室,這下又被關進老宅的儲藏室了。
裴老爺子的貼身管家就站在門口,黝黑的皮膚,人高馬大的身材,讓人一看就覺得不太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