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渣剛剛說的換一種玩法,是什么意思
裴斯越親完之后向后一靠,生無可戀地念完了最后一句臺詞“我就是要當眾吻你,羞辱你就是我的目的。”
媽的混蛋作者,要不是她還特意描寫了一下觸感,他根本不用親自碰到江景辭的臉,主角受的小臉蛋怎么能被渣攻褻瀆呢初吻應該留給主角攻才對
走完劇情之后的場面稍稍有些窒息,洪野和他的小弟們都一眨不眨地盯著江景辭的反應,裴斯越自己也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過去。
裴斯越原本擔心這次把江景辭氣得暴走,要是對方揍他他也認了,可江景辭卻不像是被羞辱過的樣子,反而呆呆地抬手碰了一下剛剛被吻過的地方。
裴斯越“”
這崽子怎么沒炸毛
其實裴斯越也沒想錯,江景辭現在確實很生氣。
但理由不是因為裴斯越當眾親他,而是因為裴斯越的這個吻來得太突然,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江景辭面無表情地冷笑了一聲。
這人渣話說得挺拽,但吻得倒是挺敷衍。
看到江景辭終于被氣到了,洪野應景地來了聲口哨,“越哥有霸道總裁那范兒了。”
其他小弟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不過看嫂子只是冷笑這個反應,是經常被越哥強吻吧”
小弟a“越哥威猛。”
小弟b“嫂子這么清冷還挺帶勁兒”
小弟c“不過這么欺負也太流于表面了,越哥沒來點更深度的”
小弟a“比如床上的”
眼瞅著這幫男生的話題越來越下流,江景辭氣得轉身走了。
裴斯越內心嘆息一聲,用眼神制止了他們的黃色話題。
“他們說的也沒錯,也不能太便宜江景辭那小子了,”洪野再次靠近裴斯越,笑得流里流氣,“聽說搞男人對下面那一個傷害挺大,越哥試過了沒有”
試過沒有
裴二少這個超級無敵大渣攻還有什么不敢嘗試的,只不過還沒到他作死的時候罷了。
“必須試過了。”
反正江景辭不在,裴斯越又開始端著架子信口開河,“上次一晚上弄了十幾次,那小子第二天高燒到四十度直接拉醫院了。”
洪野雖然看了不少片子,但對于男男這方面確實是盲區,聽罷也開始好奇“據說挺疼的”
裴斯越也懵“你說誰”
“自然是江景辭啊,”洪野將煙掐了,用腳碾了碾,“他叫的聲音大不大”
裴斯越想了想,嘚嘚瑟瑟地笑了起來“叫得跟殺豬一樣。”
小弟們又是一片嗷嗷叫好聲。
與此同時,停留在走廊里的江景辭耳朵尖尖紅了。
作者有話要說早期的江景辭這個人渣太不要臉了。臉紅心跳jg
以后的江景辭我還可以更不要臉。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想再玩一次搖搖車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