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間,江景辭覺得自己被耍了。
可看到裴斯越一本正經的表情,以及突然抽風一樣胡亂舞動的身體,他又覺得被耍的好像是裴斯越自己。
“你到底在做什么”
少年神色再度冷下來,一只手按住了裴斯越的胳膊,用得力氣不小。
輕微晃動的商務車立馬停了下來。
裴斯越被捏得臉一皺,在心里忍不住哀嚎老子為了閃避你被欺負的劇情玩命車震,你竟然還在問我做什么
可若是站在江景辭的角度上一想,自己的這一系列確實有點像精神病患者。
得想個合適的理由才可以
裴斯越將自己的手解救出來,表情凝重地看了窗外一眼“最近有狗仔偷拍,我們做個戲給他們看。”
江景辭并沒有像四周瞭望,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的眼睛“是么”
裴斯越心虛地“嘖”了一聲,將自己的外套扣好,打開車門準備溜,“快走吧,你不嫌冷嗎”
成功完成了搖搖車劇情,裴斯越心情還算不錯,正準備松一口氣,可剛一開們就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大哥裴顧。
裴斯越老老實實地叫了聲“哥。”
在學校不想碰見裴顧,是擔心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江景辭難堪,如今回了家也所謂了,只要裴顧膽敢欺負人,裴斯越就就在旁邊看戲。
裴顧翹著腳坐在沙發上,從頭到尾打量了兩人一眼,冷聲道“你們倆過來。”
裴斯越對大哥的難纏程度早有耳聞,任命地滑動輪椅向前移去。
走進一看,裴斯越才發現原主和裴顧長得并不是很像。
裴二少的相貌像謝岸玲,雪白的皮膚襯托著極為漂亮的五官,雖然氣質偏陰郁,但還是美得張揚跋扈,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而裴顧則遺傳了裴崢嶸的小麥色皮膚,五官英氣逼人,搭配一副足有一米九的健康體魄,非常有男人味。
只不過眼下這男人有些不太高興,兩條眉毛死死地擰著,渾身散發著霸道總裁的威壓。
“哥,好久不見啊。”裴斯越主動露出個笑臉。
裴顧應了一聲,突然伸手來拉弟弟的衣領。
裴斯越著急忙慌向后一退,可被撕破的襯衫還是露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兒”裴顧直接就炸了,“唰”一下站了起來,轉過身沖著江景辭大聲質問,“你對我弟弟做了什么”
裴斯越有點懵,裴顧這是什么口氣
怎么感覺自己像個被非禮的黃花大姑娘似的。
“哥,”裴斯越語氣沉穩,試圖讓自己哥哥認清誰才是攻,還故意扯了個謊,“那是我剛剛動作太劇烈,不小心撐破的。”
話音剛落,裴斯越就看到江景辭的眼睛彎了一下。
這個小崽子竟然敢笑我
“你撐破的”裴顧稍稍冷靜下來,可他還是沒有相信弟弟所說,“在我的面前,你也要維護這個小子”
裴斯越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聽到裴顧的經典臺詞“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裴斯越癱著臉不想說話。
“蘇特助”裴顧將注意力從裴斯越身上離開,揚聲喊道,“把我車里的奧賽題拿過來”
來了來了,這場面簡直精彩絕倫。
“江景辭,聽說你數學挺好”裴顧高冷地揚起下巴,從助手手里接過一本去年的數學全國聯賽的卷子,一把扔在了茶幾上,“給你一小時把答案給我。”
裴斯越簡直無語凝噎“哥”
裴顧立馬瞪著眼睛望過來“沒你說話的份兒”
于是乎,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江景辭都在認真答題。
在這個過程中,裴斯越看戲都看餓了,溜到廚房偷吃了半個小蛋糕。
“好了時間到”
裴顧就像個教導主任似的,邁著長腿來到餐桌旁邊,一把抽過了試卷。
江景辭被莫名其妙抓來做了一小時題,倒是沒有什么抵觸情緒,交了卷之后將筆一放,身體非常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表情甚至是閑適的。
相比較裴顧的表情,兩個人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裴大哥,您說您一個炮灰,為什么要來主角受面前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