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是白向忻。
江夫人似乎非常怕少年不高興,立馬道起歉來“媽媽剛從衛生間出來,那我趕緊過去了,省得你班主任等的著急。”
白向忻看了一眼旁邊班級的班牌,淺淺地笑了一下“媽媽見到江景辭了”
江夫人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
白向忻眼底閃過一絲陰郁,但很快被他掩飾了過去“你們聊什么了江景辭在裴家過得好嗎”
“聽聞裴家那二少爺是個小閻王,可他剛才還替小辭說了話,還說小辭是他的人,讓我不要操心,”江夫人小心翼翼地笑了一下,觀察著少年的臉色,“看樣子是過得不錯。”
白向忻的動作稍稍一頓,嘴角向上勾了一下“是么。”
裴斯越和江景辭一前一后地來到了停車場,悶不吭聲地上了車。
在裴斯越的一頓操作之下,江景辭的身份雖然沒有曝光,卻突然殺出來一個毀人心情的江夫人,江景辭的心到底還是被傷到了。
看到少年目光放空地望著窗外,裴斯越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淡淡的孤獨。
正打算說點什么安慰對方一下,裴斯越的渣攻語錄又啟動了
“李叔,去一趟八中,那附近有個甜品店。”
司機應了一聲,在下個路口準備掉頭。
裴斯越說完之后呆了呆,立馬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日歷,發現今天正好是二十四節氣中的冬至。
冬至是白向忻的生日,原文中的裴二少也算是有心,并沒有準備什么豪華奢侈品來當禮物,而是親自去白向忻之前的學校附近買了一份雙皮奶。
裴二少給心上人獻殷勤的同時,還不忘折磨江景辭,特意帶著江景辭一起來到江家的別墅,讓他眼睜睜地看著曾經屬于自己的一切都易了主。
而好巧不巧,出來拿雙皮奶的白向忻看到了坐在車里等待的江景辭,他頓時喜笑顏開地奔了過去,甚至還想把手里的雙皮奶和江景辭一起分享。
白向忻的這一番操作可謂是捅了馬蜂窩,裴二少因為嫉妒又開始發瘋,回了家之后差點對江景辭大刑伺候。
裴斯越回憶完劇情,由衷懷疑白向忻是不是故意的。
四十分鐘后,司機叔叔將車穩穩地停在了甜品店門口,裴斯越一臉麻木地開了口“江景辭,你去給我買一份雙皮奶回來,這是忻忻最愛吃的。”
不愧是全局最渣,帶著老婆給情人買禮物,渣的還真是明目張膽。
江景辭蹙著眉,不解地看向裴斯越。
“看什么看,讓你買你就買。”裴斯越繼續道。
江景辭冷淡地收回了視線,起身下車,關車門的動靜不小,“砰”的一聲。
裴斯越被嚇了一跳,無辜地摸了下鼻子。
這小崽子脾氣見長啊。
買完生日禮物之后,就是故地重游環節,裴斯越讓司機直接開到了江家別墅門口。
一路上裴斯越心里都有點壓抑,因為江景辭的臉色實在不怎么好看。
唇角抿得緊緊的,側臉像是生了病一樣蒼白。
他仔細琢磨了一下,也表示理解,畢竟主角受年紀還小,心理承受能力一般,不是誰都能接受自己從豪門少爺到上門男妻的角色轉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