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的裴斯越滿血復活,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讓小跟班把校園論壇里的爆料帖都刪干凈。
解決完一件大事,裴斯越簡直是神清氣爽,去上學之前還不忘和孟伯密謀一下下午的家長會。
“孟伯,你就扮演江景辭的叔叔,到時候班里有學生引導家長入座,你就坐在江景辭的位子上。”裴斯越不放心地叮囑。
孟伯笑著應下來,“用不用告訴江少爺這是您的安排呢”
裴斯越搖了下頭,“不用,我這么做其實是為了我自己。”
下午只上兩節課,裴斯越早早收拾好了書包,下課鈴一響就滑動輪椅出了教室,躲進了一間離教室不遠的閱覽室里。
原因是不想在學校撞見給他開家長會的大哥裴顧。
裴顧今年二十八,比裴斯越大八歲,在幼兒園時期就在學習能力上體現出驚人的天賦,成績一路領先于同齡人,剛滿二十歲就完成了金融管理學的碩博連讀。如今在商場上磨礪了八年,已經成為了能獨當一面的企業管理人。
裴家的海外企業幾乎都牢牢攥在他的手里。
然而就是這么一個在商界上叱咤風云的人物,在有些事情上的情商卻低得離奇。
比如前段時間裴顧知道弟弟要結婚了,這位總裁大人就一百八十個不滿意。
他先是把江景辭出生十八年來的履歷全部翻了個遍,然后發現那個臭小子不僅德智體美全面發展,學習成績竟然比自己當年還好氣得半宿睡不著之后,第二天又一個電話打到了裴崢嶸那里,讓裴崢嶸帶上江景辭去測一下智商。
總裁大人的原話就是“那小子智商超過一百八了嗎”
在裴顧的心里,他弟弟就是完美無瑕的,不能讓人褻瀆的,所以就算江景辭再好,他也要不斷的在雞蛋里挑骨頭,以此證明江景辭連自己都不如,憑什么能和他弟弟結婚。
所以裴斯越要先避避風頭,防止自己和江景辭同屏出現更惹大哥不快。
就這么在閱覽室里打了兩把游戲,裴斯越在輪椅上活動了一下脖子,正準備走了,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談話聲
“小辭,你還是恨媽媽,對嗎”
小辭裴斯越立馬豎起了耳朵。
“媽媽知道你在那邊過得不好,但是,媽媽也沒辦法,忻忻流落在外那么多年,吃了不少的苦,他以前連飯都吃不飽,他經歷得那些全是你想象不到的,所以爸爸和我都在努力補償他這些你能理解媽媽嗎”
看來這是江景辭之前的媽,現在出現在學校里難道是來給江景辭開家長會的
江景辭也有同樣的問題,裴斯越聽到少年冷淡地問了一句“你是來給我開家長會的嗎”
對面的女人沉默了。
裴斯越心里開始冒火。
這女人是來給白向忻開家長會的。
“小辭”女人還欲說什么,被坐著輪椅出來的裴斯越打斷了。
“江夫人,這件事又不是江景辭的錯,你強求他干什么”裴斯越下巴輕抬,表情慵懶散漫,但口氣卻并不客氣,“既然他現在是我的人了,他的事也就不勞你操心,管好你的親兒子就好。”
說完,裴斯越率先轉身就走。
江景辭對江家的感情顯然已經在這些日子里被消磨得差不多了,他也沒有再說什么,提起書包離開。
江夫人目送裴斯越和江景辭離開,落寞地垂下了眼睛,正愣著神兒,被一聲清脆的“媽媽”喊醒。
女人抬頭,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少年向自己走來,那少年一邊走還一邊輕聲抱怨“媽媽你怎么來這里了班主任正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