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辭,你生氣了嗎”裴斯越偷瞄他一眼,接著又垂下頭,露出白皙纖細的后脖頸。
江景辭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故意再次擺出冷臉。
其實他并不生氣,畢竟裴斯越的人和心都屬于自己了,還在乎一群陌生人的無腦評論嗎但眼下無疑是一個欺負人的好機會,他才不會輕易被裴斯越蒙混過去。
看出少年的不滿,裴斯越憂傷地嘆了口氣,仰起頭來望著他“那我怎么才能哄好你”
江景辭想了想,沖著那架白色鋼琴揚了下眉毛“彈琴給我聽。”
咦江景辭今天似乎格外好說話
裴斯越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到了鋼琴前。
然后坐到了某人的腿上。
裴斯越“”
見身前的人僵硬著不動,江景辭好笑地用手戳了戳對方的腰窩“怎么不彈”
裴斯越歪著身子躲,忍不住道“彈鋼琴是一件單純的事情,你抱著我怎么彈”
“我抱著你就不單純了”江景辭擺明了要鬧他,說話的時候故意貼近他的后頸,氣息又長又慢。
鬧得裴斯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著早彈早結束的原則,他將自己的防御系統調節到自動防衛模式,試圖靜下心來彈一首曲子。
當第一個音節響起的時候,身后的少年離奇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很輕的呼吸聲時而拂過他的耳后。
動聽的音樂的確能夠陶冶人的情操,直到一首月光曲靜靜彈完,原本躁動的少年仿佛一只被馴服的狼崽子,動都沒有動一下。
裴斯越忍不住回頭“好聽嗎”
“好聽,”過了半晌,江景辭才低沉出聲,“我很喜歡。”
得到滿意的答復,裴斯越以為自己這一關算是過了,然而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先是騰空了一下,然后整個人就躺在了鋼琴的琴鍵上。
臥槽那小崽子又要干什么
耳邊傳來琴鍵被同時按響的聲音,裴斯越的眼睛在被燈光晃得瞇起來,只留下一條縫直視面前的人。
江景辭眸色黑沉,但身體里卻像是燃起一團火,捏著他手腕的皮膚熱得發燙。
“江景辭,你清醒一點,這可是在鋼琴上,”裴斯越提醒道,“它會承受不住的。”
江景辭垂眸一笑,“你想什么呢彈鋼琴可是一件單純的事情。”
裴斯越“”
你個小兔崽子還學會倒打一耙了
“噓,別亂動。”他聽到江景辭在他耳邊輕聲說,“給我滅滅火。”
作者有話要說
記者采訪請問到底是鋼琴的聲音好聽,還是越越的叫聲好聽
江景辭什么時候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