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成為“擁吻門”的主角之后,裴斯越對娛樂圈就開始敬而遠之,也不再成天夢想著能夠叱咤各類音樂大獎然后賺他個十幾億。
對此他的解釋就是“像我這么單純可愛的人,不適合混跡那種是非之地。”
孟林林聽罷之后,表情揶揄道“越哥,是不是新寫的歌沒有賣出去啊小天才這么快就江郎才盡了”
裴斯越老大不高興地板著臉,噴他“你懂個屁。”
“沒有了陸影帝的引流,我越哥的微博可謂是人走茶涼啊,一連幾天都在掉粉,”孟林林納悶道,“你不是一個多月前就把作品交給制片方了嗎怎么,還沒給你回復”
說起這個裴斯越就一陣氣悶,他根據制片方的要求嘔心瀝血寫出來的曲子,竟然被要求修改,理由是這樣變幻多端的音域對演唱者的要求太高了,縱觀整個圈子也無法找到合適的歌手來演繹。
這個理由簡直離譜,裴斯越氣呼呼地在電話里哼唱了幾段自己的曲子“這很難嗎嗯連我都能唱的出來啊”
哪知電話另一邊的音樂制作人沉默了好半晌,聲音突然振奮起來“要不你來錄音棚試試我覺得你的音色非常適合”
但裴斯越卻猶豫了,從寫歌的變成唱歌的,這可是由幕后轉為臺前的飛躍啊,萬一自己一炮而紅怎么辦,那自己豈不是要天天處在輿論的風口浪尖
就連陸沨那種潔身自好的人都會黑粉每天在評論里詆毀他,這若是擱在自己身上,自己怎么受得了呢
“所以說,越哥,你拒絕制片方的提議,就是擔心自己太紅了”孟林林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你還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其實也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裴斯越還擔心裴二少之前的胡作非為再被曝光,就像上次在論壇發酵的視頻一樣,娛樂圈可比論壇的復雜多了,搞不好還會整出更多幺蛾子來破壞他和江景辭的感情。
所以以防萬一,他不能沖動行事。
這原本是裴斯越和孟林林隨口抱怨的事情,可那家伙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轉眼就告訴了江景辭。
臨近六月,江景辭終于清閑下來,每天的日常工作除了輔導裴斯越的功課,就是陪著他一起彈琴寫譜,所以他知道這件事之后,只問了裴斯越一個問題“你喜歡唱歌嗎”
當時裴斯越正在進行治療,儀器連接在他的雙腿上,微電流刺激讓他整個身體一陣陣酥麻。
“唱歌”他仰面朝天地躺著,回憶起過去的日子忍不住翹起嘴角,“其實我從小就喜歡唱歌,在小學畢業的聯歡會上,我還因為唱歌而收獲了人生的第一封情書呢。”
江景辭在他毫無血色的腿上揉了揉,不太相信“真的”
“那必須是真的啊,給我送情書的是個扎馬尾的女孩兒,和上次在學校門口給你送情書的那個女孩兒長得很像”
裴斯越倏地住了口,慢半拍地意識到自己竟然說漏嘴了
“給我送情書的女孩兒我怎么沒有收到”江景辭頓時來了興致,俯下上半身直勾勾地盯著裴斯越的眼睛,“解釋一下”
裴斯越訕笑幾聲,在對方的逼視下,只好將自己的惡行交代了。
聽罷,江景辭眼里的笑意更濃,用手指撥弄著某人變得紅彤彤的耳垂“所以你這是吃醋了”
裴斯越梗著脖子嘴硬“我沒有。”
“就像上次你吃章超的醋一樣,”江景辭的聲音一天比一天磁性低沉,時時刻刻都在撼動著某人脆弱的心理防線,“你不希望別人惦記我,也不希望我惦記別人,我必須永遠都對你一心一意,是不是”
雖然裴斯越不想承認,但這話確實說到了他的心坎兒里,讓他的身心升騰起一股愉悅感。
莫非他真的受美色所誘惑,喜歡上了江景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