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為了接機,把夜自習都翹了,親自挑了一束美麗的鮮花早早等在接機口。
一同前來的裴崢嶸站了一會兒,從外套里翻出一副墨鏡戴上了。
“爸,大晚上的你戴什么墨鏡”裴斯越表示非常疑惑。
裴崢嶸又翻出來一副墨鏡給謝岸玲也戴上,神秘兮兮道“這你就不懂了吧,等會兒我們舉橫幅的時候萬一有人拍照怎么辦我堂堂裴氏總裁的面子還要不要”
裴斯越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心想舉橫幅是為了表達對江景辭被保送a大的祝賀之情,怎么就成了一件丟人的事情了
為了彰顯出自己的敬業,裴斯越一直坐姿標準地手捧鮮花,臉上還掛著職業假笑。
于是乎,江景辭剛一出來就看到了這樣魔幻的畫面
兩位戴著墨鏡的不知名人士手舉橫幅,嘴巴里還大聲念出了橫幅上的內容“景辭景辭滴水穿石一人保送全家光榮”
如此聲勢浩大之下,裴斯越坐著輪椅緩緩向他駛來,不但表情莊嚴肅穆,還給他獻上了一大束向日葵“今日你能一舉奪魁,他日必能出人頭地少年未來是屬于你的努力奮斗吧”
江景辭江景辭的眉心跳了一下。
隆重的歡迎儀式結束之后,裴崢嶸和謝岸玲身心俱疲,回到家之后立馬去睡了。
剩下裴斯越一直逼逼個不停“江景辭,你剛剛有沒有被驚喜到那個橫幅霸不霸氣我的祝賀詞寫得激情澎湃嗎”
江景辭眼含笑意,一路風塵仆仆的疲憊感似乎一掃而空。
他將人抱在懷里,一路上了二樓。
因為裴斯越等待夸獎的眼神太過炙熱,江景辭只好給予評價“歡迎儀式非常有新意,口號非常振奮人心,著實震撼到我了。”
裴斯越滿意地笑了,沖著少年勾了勾手指頭。
“江景辭,我還有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
江景辭站在床邊,一時犯了難。
他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本想先洗個澡。可裴斯越卻表現得比他還急,顯然是憋了一肚子話要和他說。
江景辭不忍讓裴斯越一個人苦苦等待,只好將人一起推進了浴室。
一開始裴斯越還算淡定,可當他看到江景辭邁進浴缸的時候,腦海中猛的浮現出上次春。夢中的畫面。
都不用江景辭說什么,他自己的臉先一步紅了。
少年的肩膀愈發寬闊,胸膛愈發結實,裴斯越的臉越來越燙,頓時打起了退堂鼓。
正準備戰術性后撤,輪椅被人按住了。
“你不是有好消息和我說”
“那個要不然還是等你洗完再說吧。”
“可是我現在就想聽。”
“江景辭你說話就說話,潑我水干什么”
“既然都濕了,要不然一起洗”
“我才不要和你一起洗江景辭,我們就不能單純地聊聊天嗎”
“這可由不得你。”
作者有話要說
啪,拉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