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的舞會顯然是正經的舞會,去哪里找兔女郎的衣服呢
裴斯越不經意地一轉頭,就看到房間的角落里放著一個敞開的大號紙箱,而里面竟然就放著一套毛茸茸的兔子裝
裴斯越瞳孔地震。
原劇情果然是最吊的。
五分鐘后,接到消息的裴音推門進來,有些不高興地皺著臉“二哥,我正和一幫朋友灌江景辭酒呢,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你不懂嗎”
裴斯越彎下腰將腳邊的兔子裝拎起來,表情堪比即將英勇就義的戰士“幫我把它穿上。”
這下裴音愣住了。
他一直知道他二哥人美路子野,直到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的見識只是冰山一角。
洞房花燭還能這么玩兒
“別愣著了,快過來幫忙,”裴斯越心想早死早超生,變得有些急躁起來,“我的扣子都解開了。”
“好好好”裴音忙不迭過去幫忙,沒想到他二哥豁出去之后竟然如此如狼似虎
裴音擔心自己的同學扛不住,幫裴斯越換完衣服就匆匆撤了。
裴斯越穿著兔子裝窩在輪椅里,心情好比上墳般沉重。
自己身為堂堂渣攻,怎的就落到如此下場呢
就這么憂郁了好一會兒,裴斯越的肚子開始咕咕叫。可剛剛裴音把點心盒放到了壁柜上,那個高度對于坐在輪椅上的他來說有一定的難度。
可餓著肚子受死也太憋屈了,裴斯越心想人生在于挑戰,便來到了壁柜前,使出全身力氣將自己的一條手臂伸到高處
“砰”
裴斯越低估了壁柜的高度,他因為上半身用力太猛導致重心偏移,忘記鎖住的輪椅向后一滑,然后他整個人直挺挺地趴在了地上。
所以江景辭一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只雪白的兔子臥在路中央,渾身上下都是質感非常好的細小絨毛。它也不知是不是摔疼了,四肢由于打滑正在地上徒勞地撲騰著,腦袋上的兔耳朵也隨著它的動作一顫一顫。
顫到了人的心尖兒上。
“裴斯越,你在干什么”江景辭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和以往有些不同。
但裴斯越來不及思考那么多,他狼狽地揚起臉,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了“我,我不小心從輪椅上摔下來了”
兔子裝比較厚實,所以他并不是摔哭的,而是丟人丟哭的。
“你快幫我一下啊。”裴斯越委屈極了。
江景辭眸光沉沉地望著地上的人,哦不對,是一只正在哭泣的兔子。
過了半晌,他才走了過去,神情克制地將裴斯越從地上抱了起來。
在抱人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對方圓滾滾的尾巴,因為好奇心作祟,江景辭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下一秒,就聽到裴斯越哽咽著叫道“不許碰我尾巴”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怒調戲兔子犯法知不知道
江景辭不調戲,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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