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不知從哪個不正經網頁上看到“憶往昔可以增進感情”,便立馬付諸了行動,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回憶,情緒激昂地寫了近一千字的小論文。
雖然江景辭并沒有對他的作品做出評價,但裴斯越還是從那串省略號中感受到了一絲甜蜜江景辭還是愿意和自己藕斷絲連的,不然的話他早就把自己拉黑了才對啊
“寶貝,媽媽給你定的禮服送到了”謝岸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有小辭的,我讓司機直接送到他宿舍去了”
裴斯越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去洗漱。
一想到晚上可以看到江景辭穿禮服的樣子,裴斯越的心里莫名開始雀躍他對自己這種異常心理的解釋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他的理想型是氣質柔軟的大美人,才不是江景辭那種硬邦邦的狗男人。
硬邦邦
裴斯越的思路又踩到了香蕉皮,來到了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角落開始扎根發芽。
因為思想活動過于活躍,裴斯越到達酒店之后,喝了一瓶冰水才勉強冷靜下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心里難免氣惱自己是不是被曾經的某人傳染了怎么一腦袋黃色廢料呢
要怪都怪江景辭,隨著他們見面時間的急劇減少,曾經兩人獨處的記憶就莫名變得深刻起來。他甚至能清晰地記得江景辭吻他時的樣子,記得對方垂著眼時眼睫毛的形狀
臥槽江景辭莫不是給他下了蠱
正反省著,裴音穿著純白小禮服出現,嘹亮的嗓門差點讓裴斯越當場社死“二哥你臉怎么這么紅啊”
裴斯越瞥了他一眼,小聲埋怨“你嘴上安喇叭了”
裴音“嘿嘿”一笑,將一只高腳杯遞到他二哥身邊“這酒就是給你拿著玩的,先別喝。”
“為什么”
“就你那一杯倒的酒量,還沒等江景辭來就把自己灌醉了可還行,”裴音神秘兮兮地彎下腰,笑容逐漸猖狂,“等我成功把江景辭灌醉,今晚就讓他把你給辦了”
裴斯越“”
他木著臉,匪夷所思地瞪著自家倒霉弟弟“這就是你想出來的好主意”
裴音大手一揮,兩只眼睛跳動著智慧的光芒“等你們把生米煮成熟飯,你就有理由讓他負責了啊,二哥你說我這個主意絕不絕”
絕你個頭啊。
裴斯越不想再和裴音對牛彈琴,他去吧臺上拿了一些小甜點,隨意找了個房間進去休息。
沒想到剛一進門,腦海中又冒出來一段劇情。
原文中的江景辭被豪門父母認回之后,便對裴家上下展開了毀滅式報復,裴二少心高氣傲這么多年,一開始并不能接受自己處在劣勢,他動用大量資金和人脈,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報復回去的機會
在一次商業舞會上,他指使手下給江景辭下藥,然后趁著江景辭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把他的黑色禮服換成了兔女郎裝扮。
重新擁有至高身份的江景辭是多么令人羨慕,可裴二少偏偏要讓所有人知道,之前的江景辭是何等的下賤,他永遠無法擺脫上門男妻的身份,在眾人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
正當裴二少打算把這樣的江景辭扔出去丟人現眼的時候,主角攻陸沨及時趕來。他把江景辭送到醫院之后,命令手下徹查了整件事,讓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劇情到這里就結束了。
裴斯越靠在輪椅里面無表情地想,如果這些必走劇情是被一個人操縱著的話,那么他上輩子一定殺了這個人全家。
不然為什么偏偏挑這種時候來搞事
如今可是他漫漫追妻路的緊要關頭,怎么能再這么欺負江景辭呢
裴斯越表情凝重地開始吃小蛋糕,吃完一整個后,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他決定自己代替江景辭穿兔女郎的衣服,如果劇情被他糊弄過去的話就皆大歡喜,如果糊弄不過去,那他就耗費精力拼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