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斯越嗓子舒坦了,睡意便再次涌上來,伸出手將唇邊喂水的勺子扒拉開,再次陷入沉睡。
光線昏暗,躺在床上的人病歪歪地蜷縮著,半張著嘴巴呼吸。
床前立著一片陰影,江景辭坐在床邊,伸出手碰了碰裴斯越的額頭。
還是有點熱。
他安靜地坐一會兒,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對方的臉蛋,掐一下不過癮,還掐了第二下。
“唔疼”裴斯越被掐得狠了,在睡夢中擰起眉。
這個小沒良心竟然還有臉喊疼。
江景辭回想起裴斯越臨走之前恨不得咬死他的表情,忍不住翹了一下唇角。他俯下身,狠狠地含住對方的右邊耳垂。
一片寂靜之中,想起少年令人不寒而栗的聲音“想要離開我你想都別想。”
裴斯越一覺睡醒,病竟然已經完全好了。
他立馬開始悶悶不樂起來,原本還計劃趁著自己生病來一出苦肉計呢。
謝岸玲推門進來,拿著溫度計又給他測了一次,燒確實已經退了,只剩下嗓子還是有些干痛。
那醫生給他吃的什么靈丹妙藥啊,怎么這么見效呢
“媽媽,你昨晚是不是喂我喝水來著”裴斯越從床上做起來,準備下床去洗漱,“你真的太體貼了,那時候我差點就被渴死。”
謝岸玲的動作一頓,含糊地說道“啊,也可能是你爸爸,我們一晚上都沒睡好。”
裴斯越把她和裴崢嶸感謝了一番,著急忙慌地去洗漱了。
既然病已經好了,他可不能再閑在家里,畢竟昨天一時激動還瞪了江景辭一眼,因為這一眼,之前發的道歉信可能都白費了,他得抓緊時間彌補一下。
被司機送到校門口,裴斯越正準備進去,就被一個穿著便服的女生攔住了去路。
女生扎著高馬尾,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
“請問,你認識江景辭嗎”
裴斯越一愣,繼而審視地望向女生“你找他做什么”
“這是我給他寫的信,我們是在校外認識的,”女生說著說著害羞地笑起來,“麻煩你幫我把這個交給他。”
原來是情書
裴斯越面無表情地想,那個小崽子不但是個狠心的狗男人,還是個會到處沾花惹草的浪蕩子
“同學,你認識他嗎”女生遲遲沒有得到答復,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裴斯越冷笑一聲,將那封情書接了過來,“我可太認識他了,你放心,我肯定幫你轉交。”
女生滿意地離開了,只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那封信下一秒就躺在了垃圾桶里。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想勾引我老婆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