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向忻想了想,似乎預料到了什么,“你發了什么”
裴斯越懶得再敘述一遍,便將手機遞了過去,“自己看。”
白向忻接過手機,入目便是一段令人啼笑皆非的文字敬愛的姜先生和姜夫人,您好,我是您們親生兒子的合法配偶。在與您們分離的這十八年里,您的親生兒子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我這里就不一一贅述了,如果時間合適的話,請您于這個月之前來到a市,我們一起相約做親子鑒定
“你給我的肯定是個假號碼,不然以我的文采,不可能不給我回復。”裴斯越將手機拿了回來,順手給孟林林發了個表情包。
白向忻忍俊不禁道“是這樣的斯越哥,江景辭的親生父母已經尋找兒子十幾年了,這些年里的冒充者就有幾百人,你若是發這樣的短信,他們可能把你當成嗯,居心叵測的人了。”
裴斯越愣了愣“原來是這樣”
白向忻安靜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時都沒有說話,空蕩蕩的房間里安靜得有些詭異。
裴斯越看著對方如今這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還是原來那個白向忻嗎”
因為有了宗文博的先例,裴斯越開始懷疑一反常態的白向忻也有問題。但無論對方是不是和自己一樣,他只有一點想要確定,那就是現在的白向忻還會不會對江景辭造成威脅。
這個問題問出口,裴斯越明顯地發覺白向忻的眼神變了變。
但那眼神卻不像是反派開始使壞的樣子,而是一種貪婪和深情。
深情
裴斯越有點懵逼,但他直覺事情正在往失控的方向發展,當機立斷想要掉頭就走。
可他的輪椅被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按在了原地。
白向忻不知何時下了床,露著青色血管的腳站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他就像一只快要魂飛魄散的野鬼,輕飄飄地來到了裴斯越面前,然后雙膝跪了下去。
裴斯越“”
“斯越哥,”白向忻跪在裴斯越面前,隔著布料親吻他的腿,“我真的很想你。沒有你,我甚至連睡覺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會了。”
裴斯越表情驚恐“那個,起來說話行不行”
什么鬼白向忻不是對江景辭一見鐘情嗎
白向忻不肯,那雙白到瘆人的手輕撫著他的膝蓋,表情沉穩而專注,“斯越哥,你看看現在的我,還是原來那個我嗎”
裴斯越想說我哪知道,可對方的手已經撫摸到了他的小腿,讓他有一種被蛇纏繞的錯覺。
排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猛的操縱輪椅向后退去,沒想到白向忻重心不穩,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裴斯越擔心自己搞出人命,只好停在了原地。
不知何時,白向忻手背上的血弄臟了他的病服。
他重新站起來,身上血跡斑斑,眼角飄下一滴淚“斯越哥,我只是單純地喜歡你,也不行嗎”
作者有話要說
記者采訪請問你怎么看情敵先你一步告白這件事
江景辭江景辭已經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