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嶸雖然溺愛孩子,但仍舊希望他們能成才,他正打算答應下來好好管教,手機就被謝岸玲奪了過去。
“臧老師嗎我是越越和小辭的媽媽,我覺得越越陪在小辭身邊并不會影響他的學習,畢竟他們已經同床共枕好長一段時間了,也沒見小辭成績退步啊”
謝岸玲認真了聆聽了片刻,夸張地笑了幾聲,“誒呀臧老師你這話可說得不對,我家越越從來都是模范家屬,他只會督促小辭更上一層樓的,而且沒有我兒子,小辭的狀態肯定也不好,還怎么集訓呀”
“規定是人定的,小辭的成績沒有退步,我家越越也沒有擾亂集訓秩序,怎么就不能繼續住了”
“好,這件事我不和你說了,若是你想把我兒子從我兒媳婦身邊趕走,你最好拿出一套有理有據的說辭來。”
爭論了半小時,謝岸玲趾高氣揚地扭身走了,手機再次回到了裴崢嶸的手上。
臧齊在另一端氣喘吁吁道“老裴,你就說你到底管不管吧”
裴崢嶸思忖了半晌立場問題,只撂下一句“聽我老婆的”便把電話掛了。
另一端的臧齊“”
因為告狀失敗,裴斯越一直住到了集訓結束。
而江景辭也以實際行動表明了裴斯越不會影響他的學習他在集訓期間的總考核成績第一,這是基地老師們從未見過的超高分數。
對此臧齊仍舊不滿,他在回程的路上瞪了裴斯越一眼,那意思好像是說“若是沒有你江景辭的成績肯定能更高”。
裴斯越只好給對方賠了個笑臉。
飛機降落,集訓的老師和學生一哄而散,對于他們來說,寒假才剛剛開始。
裴斯越憋尿憋了一路,實在等不了回家了,只好去機場的公共衛生間解決一下。
對此江景辭表示不信任,掏出個空飲料瓶“不然湊合一下”
因為身體原因和潔癖,裴斯越幾乎不在外面上衛生間,一怕摔倒二怕不干凈,可眼下事情緊急,他只好求助一旁的江景辭。
“對著瓶子我可尿不出來,不然你抱我一下”
江景辭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倏地勾了下唇角“你確定”
裴斯越急吼吼道“我確定關愛殘疾人士人人有責啊”
然后在接下來的五分鐘里,他經歷了什么叫做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鉆進去
“啊啊啊啊江景辭你脫我褲子干嘛你尿尿用脫褲子嗎”
“你能不能把頭轉過去你看我尿不出來”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吹什么口哨啊”
“臥槽我手又沒殘疾不用你扶了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越越害羞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