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裴斯越仍處在惱羞成怒的階段,不顧裴崢嶸和謝岸玲的問東問西,一個人氣沖沖地上了樓。
江景辭簡單解釋了一下,跟在他身后也上了樓,去洗手間之間還故意道“既然你那么生氣,要不讓你看回來我比較大度,不僅可以讓你看,還可以讓你扶。”
“我扶你個頭,”裴斯越冷著臉,恨不得把他這副樣子錄下來當罪證,“你就不怕我在論壇曝光你一代學神竟然把這種話掛在嘴邊。”
江景辭認真地思忖了片刻,誠摯道“那我建議你直接發到杜曉寧的那棟樓里吧,反正性質也是一樣的。”
說完,少年將門一關,剩下裴斯越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的意思。
這個小崽子還真是越來越厚顏無恥了
因為機場尿急事件,裴斯越開始對雙腿的治療上了心,畢竟殘疾人在生活中多有不便,還容易被江景辭那種壞胚欺負。如果他的腿真的有可能被治好,至少生活可以自理,也不用連上個衛生間都需要人抱。
于是他立即掏出手機,給許久未聯系的裴音打了個電話。
裴音接起來,還沒等裴斯越說話他就同仇敵愾地說“江景辭太過分了怎么能讓二哥脫了褲子尿尿呢”
裴斯越“”
您這消息可真夠靈通的啊
裴音繼續喋喋不休“二哥,不僅是我生氣,爺爺也和我一樣,他打算一會兒給江景辭打電話訓他一頓,警告他身為上門男妻,要懂得維護你身為男人的尊嚴啊”
裴斯越差點心梗“你們怎么都知道了”
“哦,我們在裴你到風景都看透2群已經討論過了,”裴音說,“大哥還說要投訴機場沒有為殘疾人專用衛生間。”
裴斯越“”
他磨了磨牙“這件事以后都不許再提。”
裴音一聽他二哥聲音都開始結冰茬子了,立馬住了嘴,老老實實地聽候差遣。
裴斯越向他詢問了一下宗文博最近的消息,確定對方還在國內,便將自己想要好好治療的想法告訴了裴音。
裴音一蹦三尺高,立馬自告奮勇地要當陪床“二哥讓小音照顧你吧我不但可以伺候你洗漱更衣,還會講笑話給你解悶兒”
裴斯越忍不住笑了“好。”
掛了電話,江景辭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到裴斯越臉上的笑意表情有點不爽“誰的電話”
裴斯越原本不想讓江景辭和宗文博有任何接觸。
畢竟在原文中宗文博可是一眼便看上了江景辭,還讓裴二少把人送到酒店供他享樂一晚。比白向忻更可怕的是,宗文博對江景辭不是單純地想要占有,而是為了滿足自己某種變態的癖好他將麻。醉。劑注射到江景辭的靜脈,趁其昏睡之際用手術刀劃破了他的背部皮膚。
這種癖好令裴斯越膽戰心驚,他本該帶著江景辭離這個人遠遠的,可偏偏宗文博的醫術高超,曾經成功治愈過像他這樣的病例。
所以裴斯越為了自己的腿,不得不冒這個險。
但決定冒險之前,他還得讓江景辭和自己一樣提高警惕,不能輕易著了壞人的道。
“我決定去找宗醫生治療了,上次檢查的時候你不在,是裴音陪我去的。”
裴斯越朝著臭著臉的少年招了招手,表情嚴肅地叮囑“但有個事情我得告訴你,宗文博那個人城府很深,他給你的任何東西都不能吃,他和你說的話也不許聽,知道沒有”
江景辭眉毛一揚,像是突然來了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