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猶如使人陷入夢魘的深潭。
“斯越哥”白向忻喃喃出聲,將一根吸管放在了嘴里。
一片寂靜中,響起咀嚼和吮。吸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直男越吃塑料有害身體健康
補一下被屏蔽的小劇場
很多年以后
裴斯越處心積慮地挑了一個周日,躲過助理經紀人以及某人,約上孟慶原來酒吧喝酒。
一瓶啤酒下肚,裴斯越的視線就開始迷離了,他歪歪扭扭地搭著孟慶原的肩膀,臉頰紅撲撲的“是我兄弟的話,就聽我一句勸沒事不要去相親,婚姻是墳墓啊”
孟慶原的酒量也不咋地,他一聽這話,咧著嘴笑了“呦,現在又不是你和江景辭秀恩愛的時候了小日子過得不是挺甜蜜的嘛”
“嗬,”裴斯越繼續往嘴里灌酒,冷笑了一聲“你個單身狗不懂,總之爸爸只給你一句忠告,沒有準備好千萬不要結婚”
孟慶原看著發小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便誠懇地打算取取經“那你說,想要結婚的話要做什么準備”
裴斯越再次冷哼了一聲,可剛高冷完,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有些委屈,眼角向下一耷拉,實在是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首先,你要有一個金剛不壞的身體,”裴斯越放低聲音,像是訴說什么秘密一樣,“不然日久了以后,真的扛不住啊。”
說著,裴斯越將自己的領口向下一拉,露出脖子上的齒。痕,“瞧見沒有,他干的。”
孟慶原o快三十年,有點懵“他家暴你”
酒吧太吵,裴斯越沒聽清對方說什么,繼續含糊地發表自己的觀點“其次呢,就是要有一顆寬宏大量的心,老公這種生物是非常會折騰人的,一天總要原諒他一百回才能把日子過下去。”
孟慶原聽得皺眉“江景辭難道天天惹你生氣”
裴斯越沉沉地吐出一口酒氣,嘆息道“是啊,他公司忙得話就還好,但凡趕上個節假日,老子他媽連床都甭想下”
正說著,孟慶原的表情有些不對,他不停地沖裴斯越使眼色,可對方就是喋喋不休,“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干。死他”
“你要干。死誰”倏地,裴斯越的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磁性的聲線撩得他耳垂發燙。
他猛地轉過頭,就看見江景辭一身筆挺西服站在那里。
男人抬起手,五指輕車熟路地找到裴斯越頸后的敏感點,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裴斯越原本就無力的身子立馬軟了,但冷酷的表情倒是還堅守著“就不能給我幾天自由的時間還有沒有王法了”
江景辭再次湊近,聲音婉轉道“你的王法,就是順從我。”
下一秒,某醉鬼被人一把抱起,頭也不回得離開了。
孟慶原聽著自己發小的哀嚎聲,突然覺得婚姻確實是墳墓因為遲早要被。干。死,還不如直接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