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了一圈,都不知道。”光頭就當康二承認了,于是來勁。“但你放心,都替你盯著呢,嫂子下次一來,保準第一個通知你。”
好。康羽展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忽而覺出不對勁,皺眉看麾下一眼。
害,現在不是嫂子,那不是遲早的事嗎。光頭嬉皮笑臉,馬屁拍在馬腿上。
神經病。康二板著臉,抬手給了光頭一個大爆栗。
江信不來,就是這幫兔崽子給鬧的。康羽展邪火橫生,兇神惡煞地從光頭身上搜刮了一包煙,揮手把人給打發走了。
今天大概是等不來人了。康羽展想。把搜刮來的煙點上,單手插兜往回走。
別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吧他想。
啊,矯情,我又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康羽展感到不忿。都是些風言風語,他有什么好躲著我的。
不是說我是大明星嗎不是說人人都想來一睹貝樞灣之狼的風采嗎
大明星陷入自我懷疑。
難道之前真的發生過什么
江信沒空去幻色星,江信忙著在三不管的邊疆星域看報紙。
鳥不拉屎的爾柳z33號星名不虛傳,是個找個星際游覽艦專用停機坪都需要亞光速繞地飛行二十分鐘才能準確定位的荒蠻之地。
江信在世界網全星域保存了七八具義體,距離爾柳星最近的一副,也還要從休眠艙中爬起來后,再乘坐兩天一夜的星際接駁艦,輾轉三四次微型交通樞紐才能到達。
是個連心懷天下的藍雪艦長都無心打理的鬼地方呢。
最后一程的飛行器停好以后,騎著古董重機過來收地面接駁費用的小老頭甚至沒有攜帶世界網移動收款終端,只接受某種僅在幾個邊疆星域流動的偏門鑄幣,江信在游覽艦上一頓搜刮,若不是有同艦的乘客好心兌幣接濟,他連車馬費都付不出。
好心幫助江信的乘客是個生理特征看上去有六十多歲的老婦人這是江信的另一個發現越靠近邊緣星域,身邊出現的老年人便越多了起來。
下了游覽艦走向本星最大的一座公共交通樞紐站,江信發現最近一班前往潛門州的近地接駁艦還有八十分鐘才會到。時值爾柳z33號星晚秋,樞紐站內供暖設備約等于沒有,江信穿著單薄外套縮在站臺上,一時想不清自己為什么要來吃這種苦頭。
我是有什么毛病,才對這件事如此執著。鼻梁通紅的江信對著自己雙手呵出一團白霧,雙眼失神。
老子回去就扒了了康羽展的皮。他暗中生氣。
爾柳一周熱點入冬寒流導致北部大陸冷飲滯銷,舊式家庭經濟模式轉型困難。
他站在寒風瑟瑟的爾柳z33號星公共交通樞紐站;放在他正對面鐵藝架子上的,正是一份用油墨印著圖文內容的紙質新聞發布媒介。
江信伸手從架子上抽出一份。
果然,只有在這種蠻荒之地,才會有報紙這種古董一般的舊時代信息發表媒介。江信把報紙貼近鼻尖聞了聞,嗅到一股只在光學屏上讀過的淡淡油墨香氣。
來對地方了。他想。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情人節快樂噢今天和誰一起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