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聞到人類的氣息以為是人類殺害了狼崽,又因為溪水沖走了他和狼崽的氣息,所以狼王直接找到部落為幼崽報仇。
他的一時頑皮給部落帶來了無法挽回的損失。
為此父母成了部落里的罪人,很多人罵鐘離是災星、叫囂著要把他們一家趕出部落,他的父母為了不離開部落,只能冒險在寒冬季去狩獵,只為給部落送上大量的食物來交換他們留在部落的資格。
那個冬天分外寒冷,他經常能看見父母被凍得發爛的手腳和帶著疲憊的注視,年幼的鐘離不理解母親看他的目光,卻隱約能感覺到母親對自己的責備。
鐘離伸手摸著地面,手上沾滿地上的灰土“這是他們用十頭荒豬和二十只蠻鳥換來的山洞,因為太過偏僻所以才分給了我們。”
“后來,寒冬季結束,在回春的時候部落被偷襲,我的父母和鄰居全都死了。”
明明此時的鐘離面無表情,蘇曜卻能感受到他的難過,他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
小小的鐘離沒錯,可所有人都認為是他帶來了厄運如果不是鐘離招來了狼群,部落里寒冬季就不會有傷亡,荒水部落偷襲的時候也許就不會打輸了。
“再然后我就被鐘云叔叔收養了,他是族長的親弟弟。”鐘離神色有些怪異,蘇曜沒有發現“鐘云叔叔很喜歡我,他教我打獵、射箭,還會給我講故事。后來他也不在了,我就一個人生活在這個山洞里,直到遇見了你。”
鐘離的目光放在了蘇曜身上,語氣溫柔“阿曜,你會陪著我的對不對”
蘇曜被這直白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但對鐘離一直以來的寬容還是讓他忽略了這些,他給不了鐘離承諾,只盡量保證道
“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覺得這話太曖昧,他又補充道“就算以后因為別的事分開,我也會想你的。”
被分開兩個字挑動神經的鐘離,聽到蘇曜后面的一句話又被安撫下來,他不會給蘇曜分開的機會,不管去哪里,他都要跟著蘇曜。
“好,我相信你。”鐘離笑的真誠,似乎對蘇曜的話深信不疑。
為了幫鐘離制定一套完整的訓練方案,蘇曜特意找來相關的書籍謄抄在竹簡上給鐘離當參考,再加上他對現代一些見聞和經驗,鐘離很快便確定了全部方案。
只是寒冬雪深,山林里的枯草都被埋在雪里,部落里沒有多少合適的草葉用來做靶子和草人。
就在蘇曜考慮要不要催生草籽的時候,鐘離似乎想到了什么“我記得田埂上的土豆秧子還有一些沒收回來。”
他這么一說蘇曜也想了起來,下雪前部落里忙著砍樹收柴火,只收了一部分土豆秧子做燃火用,剩下的還在雪里埋著。
“要不試試土豆秧子能不能做草人”
說干就干,兩人穿上斗篷冒著雪花在田埂上挖土豆秧子,雪太深,為了省力蘇曜用靈力刮起一陣小旋風吹走了齊膝深的雪花,露出底下濕潤的秧子。
被雪水浸濕的秧子柔韌有些微彈性,鐘離不嫌冷,抓起一把使勁扭了扭,秧子的表面黑綠色肉質被風化,剩下的粗質纖維正好合適做草人和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