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部落里就響起了集合的吆喝聲,所有人拿著獸皮袋子和長繩在大場里集合。
眾人按照年齡分開站好,十四到三十五歲的青壯為一隊,三十五歲以上的老人一隊,八到十三歲的青少為一隊,五到七歲的孩童為一隊。
這些是荒坪部落一直以來最公平的分配方式,部落祭司和族長會按照每人平日的表現做出最合理的分配,今年又多了個做主的蘇曜。
一條條熏肉被分配下去,大多數人都沒有異議,只有鐘闊和虎子。
“憑什么只給我分三條肉,我不是荒坪部落的人嗎”說話的是鐘闊,他現在覺的蘇曜就是災星,專門來克他的,早知道他剛開始就不應該幫虎子討要蘇曜,而是直接打死他。
鐘闊身上傳來的惡意過于明顯,鐘離立刻沉下臉色就要上前,被蘇曜攔住,但是其他人攔不住。
楚山阿克等人都是幫著分食物的,所以也在一起站著,聽到這話楚山第一個不樂意,挽起獸皮袖子就要揍鐘闊。
族長鐘塔臉上也不好看,他如今已經完全管不了這個兒子,索性就不再管了。
眼看著楚山和阿克已經走到鐘闊面前準備去抓他的胳膊,鐘闊才有些害怕往后退了一步,但他眼底的惡意依然不減,最后還是祭司開了口
“鐘闊你有什么不滿沖著我來,這些都是我安排的。”
鐘闊不解,大聲質問道“祭司爺爺,為何連你也要幫著這個家伙,他分明就是針對我。”
祭司的拐杖重重的磕在地上,顯然已經動了怒“整整一個秋收季你一天的活都沒干,還想要什么食物你哪兒來的臉要食物,要不是看在你爹娘的份兒上,我連這三條肉也不分給你。”
眼見著沒人幫他,鐘闊閉上了嘴,氣哄哄的去取肉,負責分肉的楚山嗤笑一聲眼皮都不抬一下提起肉少的兩條腿和一塊小一些的肉遞給鐘闊。
鐘闊咬了咬牙,提起肉就走,連干菜和土豆也顧不上拿。
到了虎子這里,他親眼看到鐘闊得了一通教訓,便不敢聲張,在阿克等人嘲笑的眼神里背著自己食物灰溜溜的走了。
按照部落里的規矩,青壯和青少年要分最肥最好的食物,而孩童則分次一等的肉,到了老人這里,拿到手的就是骨頭最多的肉了。
好在今年儲存的菜干和土豆有很多,雜七雜八加起來老人的食物足夠填飽肚子了。
奴隸們的食物更次一等,直接分給了主家,而部落公有的奴隸的食物會有人專門負責看管每天定量分發。
往年部落里經常出現主家吃了奴隸的食物導致奴隸餓死的情況,今年食物充足為了防止這一現象再出現,蘇曜特意強調了奴隸每天至少要吃一頓飽飯,每三天要吃一頓肉食。
其他人可以互相監督,這樣的保證對奴隸來說無疑是救命稻草,整個部落的奴隸都對蘇曜心存感激。
分配完后部落里剩了大約三分之一的食物,這些歸部落公有,是部落里的應急儲備,若有意外發生靠這些食物部落里也能堅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