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雖然聽到了鐘離對他改變了稱呼,但他沒放在心上“你是說寫字嗎”
地上是蘇曜用木炭隨手寫的軋花機工作原理和他分析出來的安裝步驟。
鐘離點了點頭,抿起的唇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蘇曜對鐘離格外寬容,再加上他的思維到了瓶頸,也想放松一會兒就起了教鐘離寫字的心思
“可以啊,正好我閑著可以教教你,咱們就先從拼音開始吧。”
荒坪部落記事的方法是結繩記事和畫圖記事,還不到甲骨文記事的水平,鐘離這個要求還給蘇曜提了個醒,等部落安定下來,學習文字的事也要提上日程。
蘇曜還以為鐘離這個蠻荒人學起拼音和文字來要慢一些,誰知鐘離的記憶里就像開了掛一樣,六十三個拼音一遍就過了,再難的字寫三遍就能記住,而且字跡和蘇曜極其相似,模仿能力簡直可怕。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鐘離就記住了三十個漢字和所有的拼音,并且無師自通的寫出了霸氣的字體,說一句天才絕不為過。
到底是氣運之子,這學習能力絕了,蘇曜感嘆著老天爺把最好的一切都安排給鐘離了吧
這樣剛想完,蘇曜冷不丁想起鐘離的身世,即將出口的調侃被壓在心里對鐘離來說平凡一些反而是最幸福的事。
心里感嘆一番,調整好心態的蘇曜再次刻苦鉆研嘗試起來,他怕自己再不努力就會被鐘離這個蠻荒人給超過去。
見他又開始研究起來,鐘離也放下手里寫字的木炭幫他打下手。
兩人聯手協作,鐘離偶爾還能說一聲自己的看法,有時候不經意的一句恰好能給蘇曜帶來新的思路。
有人幫著提意見干起活來也輕松一些,蘇曜很快就弄清楚之前死活不成功的原因,那些木板圓軸在他手里迅速組裝成型,一個模樣粗糙的軋花機緩緩出現在兩人面前。
最后一枚木釘鑲入到圓軸里,蘇曜輕輕踩動踏板,軋花機如愿以償的轉動起來。
“成功了”蘇曜高興的拍了拍鐘離的肩膀,迫不及待的取出一顆棉籽用靈力催生,一個呼吸的時間棉籽就破土而出結了滿樹的棉朵。
摘一朵放在軋花機的兩個滾軸之間,棉花從縫隙里滾了過去,而棉籽則被擠了出來。
“可以了。”蘇曜得意的拍了拍手上的棉花“待會兒叫石頭他們抬出去照著做幾臺去,我可以歇歇了,記著讓他們把棉籽留著,明年種棉花。”
他說著就到石床前往上一趟,然后就不動了。
石床上鋪了棉墊子和薄棉被,用靈力催生、去籽的棉花軟綿綿的,還有一絲靈力蘊蘊在里面,蘇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
鐘離替他蓋了被子,轉身去做飯。
地里的土豆全部被挖出來后,第最后一次的肉也熏好了,接連吹了兩天的大風,天氣突然陰沉下來。
往日青翠茂密的山林變得青黃不接,青的是松柏等常綠植物,黃葉被風吹落在地上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