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曜很滿意眾人的態度,說出處罰方式“奴隸小蝶屬于部落公有,鐘闊毆打奴隸給部落造成損失,罰十竹筒鹽交給部落作為賠償;虎子任意欺壓部落奴隸,態度囂張惡劣,罰十竹筒鹽上交部落并且扣除他十天的食物份例,將扣除的食物賠償給奴隸小蝶。”
十竹筒鹽的價值抵得上十只荒豬了,這懲罰可半點不含糊。
“蘇亞聽著,”蘇曜繼續說道“小蝶受傷,允許休息十天。另外,從部落的公庫里取出一竹筒鹽,一半分給小蝶,一半換成食物分給今日在場的奴隸。”
蘇亞落答道“記住了。”
“還有最后一點,”蘇曜提高了聲音“從今天起,部落公有資源,不允許任何人私用,若有人敢不停,按規矩處理。”
在眾人的沉默中,一場鬧劇就這么落下帷幕。
祭司聽到蘇曜的處理結果沉默了半晌,隨后叫來阿火說道“扶我去找神使。”
蘇曜知道祭司來找他是覺得他對奴隸太過寬容,可他并沒有解釋,反而提出問題“祭司覺得奴隸重要嗎”
祭司渾濁的眼里閃著精光“當然重要,哪個部落奴隸多就意味著哪個部落強大。”
蘇曜點頭,繼續說道“可對于荒坪部落來說,有幾十個青壯奴隸是好事,但幾百個青壯奴隸呢”
祭司轟然一驚,似乎明白蘇曜的想法了。
“祭司爺爺,荒坪部落缺少的不是奴隸,而是村民。”蘇曜意味深長“我們培養勇敢忠誠的奴隸,讓他們成為忠于部落的勇士,比殘害虐打奴隸要有用的多。”
祭司徹底明白蘇曜的想法,可他還有疑惑“所有人都成了村民,那部落里的活誰來干”
蘇曜輕笑一聲問祭司道“我用一百筒鹽雇族長來給我狩獵做飯燒火,你說族長會不會答應”
他會答應,祭司知道,因為一百筒鹽的誘惑太大了。
蘇曜笑的自信張揚“部落富有了,奴隸就不重要了,多的是人幫你干活,祭司爺爺,你懂我的意思了嗎”
只有在這種時候,蘇曜才會露出一些年輕人應有的鋒銳之氣,會略帶調侃的喊祭司為爺爺。
祭司覺得自己懂蘇曜的意思了,但想了想好像又沒完全懂的樣子,他嘆了口氣最終決定不管了,他都是黃土埋到脖子頂的人了,能管得了多久呢。
“兒孫事有兒孫干,老漢只管吃飽飯。行了,我走了”祭司念叨著就要離開。
“祭司爺爺你再等等,”蘇曜攔住這個有點固執但十分能認清形式的老人“你幫我算個日子吧,我要請一場盛大的神跡。”
祭司看向蘇曜,表情分外嚴肅“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