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的夢想,我的信念,我人生的奮斗目標,嘩啦一聲一夜之間全塌了嗚嗚嗚嗚司令,我的司令啊”
還有另一種與眾不同的聲音。
“譚栩陽,恭喜譚哥,出來請客”
“我就說譚哥怎么這段日子很少泡在訓練區里,想約約首席指導都找不到人,原來啊嘖。”
“可惡啊,怎么就被他給譚栩陽,以后輕點輕點求你了,司令是我們共同的司令,勉強叫你一聲譚哥,請一定要好好保護司令啊”
岑初“”
他疑惑地問“戀愛關系都能討論起來”
譚栩陽愉悅地說道“誰叫其中一方是岑司令呢。我來回應他們”
“這還需要回應”岑初更疑惑了,這些事完全不在他的經驗范圍之內,“可以,你看著處理就好。”
譚栩陽心滿意足,蹭上去猛親了他一口。
簡呈“”
“沒有異常,身體情況很穩定,把這個狀態保持下去,”他一片片摘下岑初身上的極片,隨口說道,“岑司令,您最好還是看著點他好。”
譚栩陽“”
岑初的疑問還沒出口,就見他眉毛高挑語氣一變,涼涼地對著簡呈嗤笑一聲“你在暗示我會發什么過分的言論”
簡呈仗著自己現在是司令固定的御用醫師譚栩陽根本不會敢碰他,很干脆地白了他一眼,雙肩一聳。
譚栩陽冷笑。
岑初中止了他們眼神的小摩擦,平靜地對譚栩陽說“發之前給我看看。”
譚栩陽“好的。”
于是待到岑初檢查完畢,去到總指揮部時,譚栩陽也翻出了他所打算回應的“回復”一張照片。
只見一只精實寬大的手平托起一只白皙柔軟的手掌,看上去動作溫和而輕柔。而在其上則是一名男人的側臉,他低著頭,斂著眼,雙唇落于被小心牽起的手背上,凌厲眉形間藏著的溫柔與戀慕幾乎就要沖出屏幕。
岑初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可以。”
他批準了。
回應之后的事情岑初并沒有去了解。
岑初很快陷入工作,譚栩陽也留在身邊處理起一些留艦申請通過后利嶸給他分配的任務,以提前適應未來極有可能接手的軍長的工作。
先前跟在岑初身邊的司令助手賀渚在岑初“死亡”的那段時間里被調到了其他崗位上,后來岑初回歸之后,更是在各方面因素的影響下沒有重回助手崗位岑初事實上也并不需要助手跟著,助手本該承擔的事情工作上已有了彥淮,生活上更是有譚栩陽,所以他也就趁這個機會直接取消掉了助手崗位。
“幫我把顏至喊來,轉兵為研計劃該加快點進度了,之后”
不過工作沒一會兒,甚至連一件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做完,岑初就收到了來自伏翎的邀請。
伏翎約他到一間小型的會議室里,難得叫上了譚栩陽一起。
“我也要去”譚栩陽有些驚訝,以往大多時候他都是為了陪著岑初照顧他才去開會的,“是什么事”
“我猜是關于我未來打算的問題。”
岑初目光飄遠,失神一瞬,很快回過神來“去了就知道了,走吧。”
很快,兩人去到會議室內。
會議室不大,容納他們三人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