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解決它的。”譚栩陽被戳得什么都藏不下來,十分委屈地小聲說道。
“我相信你可以解決它,”岑初很有耐心地說,“但你不需要對我隱瞞,我比你年長,這方面的處理經驗也比你要更加豐富。你可以依賴一下我的。”
他將譚栩陽又往前拉了點。
他的力氣到現在都沒能恢復多少,但譚栩陽總能主動配合他施力的方向。現在也一樣,譚栩陽主動靠近了他,深黑色的眸子沉默而認真地注視著他。
岑初主動抱上他。雖然這在下一秒就因為體型上差異以及譚栩陽情不自禁的反客為主變成自己被攬入到懷里。
司令微微側著仰起頭,讓男人能夠蹭在自己的頸邊。
“你看,我知道了又不會說你,也不會笑你,更不會催你。如果你早點主動告訴我,剛才我也不會把出艦任務分給你,”岑初低下眼,平靜而又耐心地說道,“這次就不讓你出去了。我會等身體再養好點,你也能夠放心之后再給你派出艦的任務,到時我會全程跟你保持聯系,直到你從艦外回來,好不好”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譚栩陽也沒了拒絕的余地和理由。
“好,”他抱著岑初,低著腦袋將額頭抵在青年耳邊,輕嘆一聲,說,“都聽岑司令的。”
岑初又向他解釋起自己的身軀與他們的差異之處,以及自己認為不會再出意外的底氣。
男人聽得認真,也一直應著,直到岑初緩下休息,才低低地開口說道“不過隊長。”
“嗯”岑初應聲。
譚栩陽抵在頸邊,悶聲悶氣地說“我總感覺你在把我當小后輩哄。”
岑初一怔,迷茫地歪了歪頭“有嗎我感覺還好吧。”
他想了想“不過你本來也確實比我小很多啊。”
少了兩個零呢。
譚栩陽幽幽地直起身子,低眼看向他。
岑初被他攬在懷里,瘦弱的身軀順著力道貼在堅實的胸膛上,稍稍有些疑惑地微仰著頭,眸子里一片清澈,好像真的對此感到不解。
譚栩陽莫名感到一陣憋屈。
這明明不是自己的年齡問題好吧
他惡狠狠地欺身壓下,將岑初的后背壓到床頭板上,一只手肘撐在床頭,另一只手則緊緊地錮住岑初的腰,不容反抗地貼近司令。
他兇狠地吻上岑初,雙舌交纏,比起平時更加粗暴了兩分。
岑初本想在這時更加徹底地表現一下身為年長者的包容性,奈何身體不允許,被他這么攫取片刻很快就感覺有些頭暈,渾身失力。
譚栩陽極其敏感地察覺到了,他連忙分開,苦笑著低頭改為一下下在岑初唇上輕輕啄著。
“你看,光這樣就不行了,你讓我怎么能放心。”譚栩陽郁悶地說道。
“我”岑初想要反駁。
“咚咚咚。”
就在這時,醫療間的門口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有人來了,”岑初立馬將頭向后一縮,伸出一只手指點在譚栩陽的唇上,說,“去開門。”
譚栩陽一頓,小聲嘟囔“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慢點兒也沒事的。”
岑初眉毛一挑,重復道“去開門。”
譚栩陽在他的威勢逼迫下不情不愿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