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栩陽感覺整個脊背都縮緊僵硬了起來。
他硬著頭皮,抿唇看向顏至“你該回去了吧”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個問題只想向岑初一人解釋,不希望旁邊還有別人。
顏至之前也被岑司令發怒訓過,有點陰影,這會兒在這坐著渾身也跟長了刺一樣,哪哪都不自在,聞言立馬順著話頭向兩人道別,轉身開溜。
譚栩陽也站起身,把顏至送到門邊,然后從里面將門關好。
岑初微蹙著眉,臉色微沉,等著譚栩陽回來對他的“抗命”做出解釋。
或許是因為剛剛露臉的時候說的話稍稍有些多,岑初感覺喉嚨有些渴。他側過身,一手撐在身下,另一只手伸長想要去拿床頭的水杯。
水杯有些遠,岑初只夠著了水杯的邊。
他抿著唇,嘗試將手再伸長點,結果這一動,不小心就碰倒了杯子。
“當啷”
清脆的玻璃碎裂聲響徹整個醫療間,岑初還沒來得及做出什么反應,予。溪。篤。伽。下一秒,就見原本還在房間門口的譚栩陽瞬間就來到了他身邊,目光驚恐,死死地抓著他的手腕。
岑初頓住,抬頭怔怔地看著他。手腕被抓得有些疼,但這份疼痛在止不住的顫抖之下根本沒了容身之處。
岑初沉默了下來。
氣氛僵持了十多秒的時間,顫意慢慢減弱下來,死死盯著他的那雙純黑色眼眸中的驚恐之意也終于斂下。
譚栩陽一點一點放松了手腕上的力道。
“我一會兒來收。”
男人恢復正常,低低說了一聲。他坐回到了病床邊,有些猶豫地說“關于剛才的問題”
“不用解釋,我已經知道了。”
岑初什么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他輕嘆口氣,柔下目光,將譚栩陽向自己方向拉了拉“過來,近一點。我們聊聊。”
作者有話要說
眾所周知感謝名單后面經常會出現一點兒和文本身基本上沒有太大關系的奇怪東西。
基友寶貝聽說岑岑今天兇了譚譚后。
基友讓攻哭震聲jg
我瞳孔地震
我偷偷往本本上記下一個哭哭攻并決定隨機抽取一個幸運預等等,什么哭哭攻,是明明把阿受壓在了下面卻被他抵在門口非常惡劣地笑著說不哭就不讓你進來然后反被欺負得嗚嗚咽咽的哭哭攻嗎打暈,并拖回來好好寫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