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單兵蹲在距離他一米遠的地上,眼巴巴地望著他。
岑初“”
“過來。”他漠然地命令道。
譚栩陽笑彎了眼,立馬起身腳步輕快地趕到了岑司令身邊。
岑初瞪著他。
“我不亂動了,一定不,”譚栩陽一邊發誓,一邊從身邊拿過了新的浴巾,眼中充滿笑意,“岑司令再給我個伺候的機會”
“老實點,”岑初悶悶地說,“我好累。”
譚栩陽身形一頓。
“放心。”他認真地說。
岑初輕哼一聲,閉著眼睛任譚栩陽將自己從浴缸里橫抱出來,仔細地擦干身上的水珠,再給他穿上一套睡衣。
譚栩陽真的很老實,岑初對他也沒有什么防備,很快就在男人熟稔的照顧手法中再次陷入了困倦。
迷迷糊糊間,他似乎聽到譚栩陽自言自語般小聲說了一句“明明都這樣洗兩個月了得在醒著的時候再多適應幾次”
岑初很快被抱上了床。
也很快徹底進入了睡眠。
但不知道為什么,今天他睡得并不是很深。
睡眠中途,他昏昏沉沉地短暫地醒了三次。
第一次,身邊有些不明的動靜,喘息聲微重。
第二次,身邊的人影坐起身給他壓好被子,靜悄悄地從床頭拿過儀器給他測量體溫和其他身體實時數據。
第三次,人影下了床,走到一旁的桌子邊,不知道吃了什么東西,仰頭喝水。
“譚栩陽。”
黑暗間,岑初出了聲。剛剛醒來的朦朧睡意使得他的聲音帶著很重的沙啞感。
人影一頓,立馬放下水杯快步走了回來。
“怎么醒了”男人有些慌張地在床邊蹲下,摸進被子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身體不舒服哪里難受”
被子底下,岑初反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雖然沒有什么力氣,但譚栩陽不會反抗,所以也能算作牢牢抓著。
他的聲音間充滿了困倦,啞聲說道“冷。剛才干什么去了”
“那我馬上進來,”譚栩陽立馬就想重新進入被窩里給他暖身子,但是岑初還抓著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只好先答道,“剛去喝了杯水。”
岑初沒有放開手,繼續問道“那現在幾點了”
譚栩陽抿唇,用另一只手掏出儀板,看了一眼,回答道“三點半。”
距離岑初洗完睡下已經過了六個半小時。
“嗯,三點半”司令的聲音有些低沉地問道,“那你剛剛在吃什么”
握著的手腕僵住。
譚栩陽沉默了下,低聲應道“有點睡不著,讓簡呈給我開了點藥。”
“多久了”
“就幾個月。”
“兩個月”司令直接問。
被戳破,男人只好低低應聲“嗯。”
一聲輕嘆。
“上來,”司令有些困意地說,“今天我來抱著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