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初勸了幾次沒勸動,只好說“先回去好好睡個覺吧,多久沒有好好睡過了”
譚栩陽“”
譚栩陽“這怪誰啊。”
“那我走了。在外面也能隨時聯系到你沒錯吧”
“嗯,叫我就好。”
譚栩陽這才勉強安下心來。
斷開連接。
男人緩緩睜眼。
他依舊坐在主控臺下方的座椅上。
主控室內寂靜,空曠,除他之外再無他人。
好像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不過是夢境一場。
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巨大的不安在這瞬間又如潮涌般充斥全心,男人掌骨凸起,從座椅上站起了身。
“隊長”
他站在空曠的主控室內,低沉而微啞的聲音不安地喊道。
“我在。”
清冷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它環繞在整個四周,似乎無處不在。
“回去休息吧。”聲音溫聲說道。
這個聲音讓譚栩陽重新將提起的心放了下去。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主旋體,說“我就在這休息。”
岑初笑笑“可以。去23號間吧,那是我以前的休息室。”
“在那里也能聽到你的聲音嗎”
“嗯,可以。主旋體內都可以。”
“好。”譚栩陽應下。
岑初的意識又開始多路并行地工作起來。不過其中一路一直安靜地放在譚栩陽身上。
他看著譚栩陽推門走進自己曾經的休息室。
將面積不大、東西也并不多的休息室每一處都走了一遍。摸過書桌,摸過椅子,摸過室內的簡易床鋪。
然后脫下外套,搭在了椅背上。
譚栩陽躺到床上,時不時向他搭話。
他都一一耐心地回著。
“睡吧。”最后他說。
譚栩陽答應“好。”
答應是這么答應了,眼睛也已經閉上了。
然而每當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又會忽然驚醒,不安地叫著岑初的名字。
岑初一次又一次地耐心應著“我在。”
這樣來了幾次,譚栩陽自己都覺得有些丟臉。
他自嘲地說;“抱歉,我”
“有點怕。怕剛才一切全都是夢,也怕眼睛一閉,再睜開時你就又不見了。”
“沒關系。”
岑初溫和地說“懷疑的時候就叫叫我,想叫多少次都可以。我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