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
彥淮緊緊抿唇。
他、他可是連小隊任務都沒出過啊。
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實戰,竟然是要操作主旋體來配合全艦的逃脫計劃嗎
岑初倒不覺得這有什么。
“我看過你們后期的演習,你做得不錯,和顏至配合得也非常好,按照當時的節奏做就可以,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能做到嗎”
“我可以。”彥淮深吸一口氣,咬牙應下。
“可我占了主控臺的話,那您呢”他不由得問道。
不過話剛出口,彥淮就意識到了不對。
司令這椅子,可還是在主控臺里邊呢
岑初指了指自己身下的座椅,說“我會通過腦連接來進行操作。”
“畢竟”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目光一時間有些出神。
彥淮等了一下,沒有等到岑初的下半句話。
或許是因為自己即將就要接手主控臺的操作,少年少見地大著膽子問“那我們應該怎么配合您”
“不用配合我。你們穩定住合約艦隊,好好走完剩下的路就好。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給我發緊急信號,我能看到。”
岑初躺靠在座椅之上,發絲隨意地落在肩頭。他的姿勢放松,神色間有著片刻的懷念。不見他有什么動作,一面透明的隔離罩子從他腳邊緩緩升起。
徹底封閉前,岑初不經意地向著彥淮說了一句“對了,教材初稿我寫好了,現在在讓譚栩陽校對。如果你想提前看的話,可以找他要一份稿。”
指揮教材
彥淮雙眼一亮。哪怕現在時機并不適合說這話題,但他在聽到這個詞時還是感到了一陣激動。
“好的,我記住了謝謝您,老老師”少年指揮紅著臉,小心地試探叫出聲。
岑初笑笑,沒有回應,透明隔罩徹底落下。
主控臺緩緩下沉,回到了原本生的高度與模樣。
當阱內艦隊大多聚集在“邊界”附近時,阱內空間悄默出現的兩支艦隊無疑顯得有些“不合群”了。
但這并不是它們唯一與眾不同的點。
在這兩艘艦隊之中,由許多艦機組合而成的艦隊群亦步亦趨地跟隨在另一支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棱形艦隊的身后。
一片寂靜。
忽然,第一盞燈自棱形艦隊內“噠”地亮起。
又過了許久,終于有第一個聲音在艦內響起
“這是五紀的小艦隊”
另一個聲音帶著剛剛睡醒的朦朧啞意回答了他。
“它們認為那是七艦遺留下的艦艇。”
“哦,”第一個聲音也有些困倦,“看來是當時溜走的小老鼠們不過這還沒過多長時間,這份能量殘余看起來不像是他們能夠發展到的地步。”
“但我懷疑三艦也在,”另一個聲音頓了頓,“畢竟這個坐標。”
這立馬引起了第一個聲音的反駁“他們應該在大黑暗里”
“你看這個能量殘余。”第二個聲音耐心地說道。
“”
“沒關系,我們留在這里本來就是為了預防這種情況的發生。”
“可如果他在呢”
這個問題引起了片刻沉默,“就算有人活下來了也不會是他。如果是他,能做到的肯定不止這個程度。”
“也是。”
“所以,走吧全艦蘇醒,斬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