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親一下,就停下來看周朝年的反應。
而周朝年自始至終都很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蘇彌也慢慢地停下來,泛紅眼睛看著周朝年說“我,我還不太熟練,周朝年,你能不能教教我”
急切又可憐的聲音,生怕自己無法證明自己,連哄人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要搞砸了。
周朝年突然站起來,輕而易舉的從沙發背后把她抱起來,舉到自己的面前。然后強勢的壓進沙發里,密不透風的吻她。
周朝年在這方面一直都是很有耐心,急切的時候很少,只有到最后才會發狠的不放過她。
蘇彌小腿被碰到,疼的眼淚差點掉下來,被堵住的嘴里發出意味不明的近乎呻,吟的聲音。
這個聲音讓原本耐心很好的周朝年,瞬間就變的兇狠起來,就是要弄疼她才能記住。
嘴硬又一根筋到讓人無法忍耐。
周朝年壓制住她的身體,兩個人貼在一起,身上的溫度也透過布料滲過來,灼的蘇彌跟著抑制不住的發顫。
從頭到腳都被周朝年籠罩住,連鼻尖都是他身上的氣味,侵略性十足。
他喘息著停下來,看著她說“自己解開。”
簡單的病號服只是兩根細細的帶子系著,根本阻擋不了什么。
全程周朝年的目光都在注視著她,微黃的燈光下,蘇彌的手都抖的不成樣子,最后還是羞赫的把滾燙的臉埋進沙發的靠電力,才能抑制住想要發出的聲音。
最后周朝年叫了一聲她的名字“蘇彌。”
那時候,蘇彌覺得自己仿佛連心臟都是滾燙的。
少年時周朝年曾養過一只貓,也不是什么名貴品種,很小的一只在院子的草叢里被發現的,還沒斷奶大概是被遺棄了。
談不上喜歡但也不至于討厭,就帶回屋子里養著。
后來老是聽蘇謹言說起妹妹的事情,喂貓的時候周朝年下意識的就會想到蘇謹言說的話,小彌這個名字聽著就跟叫小貓似的,然后皺眉。
窩里的小奶貓也仿佛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喵咪”的叫了一聲
次數多了,每次喂貓周朝年的腦子里自然而然就會想到蘇謹言的妹妹。
后來覺得,養貓好像也就這樣又不能說話,開始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蘇謹言說的關于這個妹妹的各種事情,他的記憶力很好想忘都難。
再后來,小奶貓已經學會了撒嬌,舔,著他的手指討好。
那時年少的周朝年就認為,蘇謹言的妹妹再好,也不能舔他的手指安慰他不是嗎說不清是嫉妒還是什么。
現在,周朝年看著身下臉頰潮紅的小姑娘,雙手抓住腦后的靠枕,偏過臉把急促的呼吸埋進去,嘴里隱忍地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音。
她正在用最笨拙的方法安慰他。
周朝年忽然俯身抓住她的雙手,親吻上她的指尖。
就算這輩子在她的心里不能跟蘇謹言相比,他好像也可以盡量克制自己嫉妒的情緒
蘇謹言一個大男人連小女生都不知道怎么照顧,何況已經是十九歲的妹妹。
只是三天需要住院,他回去一樣,簡直是要把家搬過來的節奏,大包小包的趕過來時,蘇彌正躺在病床上,臉色潮紅的縮在被子里。
而周朝年就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拿著一本醫院的雜志。見他走進來,也只是掀開眼皮看了一眼什么話也沒說。
蘇謹言偏頭看向蘇彌問“傷口疼不疼”
問完,又把自己帶過來的行李箱放在櫥柜邊,東西太多一時還不好整理。
聞言蘇彌搖搖頭目光又看向周朝年,而他此時也把手上的雜志放下來看向床前的兄妹兩。
蘇謹言明顯不太會照顧人,每次出差都是大助理幫忙收拾這些生活上的瑣事,現在讓他照顧一個病人顯然不太行,連行李都只是簡單的堆放在一起。
蘇謹言也有些意外,怎么是周朝年一個人在這
他問“其他人呢”
陳琦和那個叫寧樂的女孩子呢
原本還想請人家女孩子幫忙給自己妹妹換個衣服什么的,他一個男人多少有點不方便。怎么一來就只剩下周朝年一個人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