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最后,她發出的那些聲音,即使拼命忍耐了,但是最后還是忍不住。
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周朝年在她耳邊平靜的說著讓人緊張到極點的話。
“他們都在樓下,什么都能聽見。”
到后來,蘇彌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在害怕被人發現,還是在跟周朝年較勁嗎,直到最后再也忍不住。
光是想想她說的那些話被人聽見,蘇彌簡直都沒辦法想象。
周朝年就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說那些羞恥的話,不滿意就故意磨著她直到滿意為止。
越是這樣想,那些細枝末節的畫面就越清晰。
即使是這樣,周朝年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心軟的神色,他拿過一件杏色針織衫站在床邊。
然后說“把手伸出來。”
“”
蘇彌想說自己穿,但是接觸到周朝年的目光,這句話又被咽了下去。
周朝年垂著目光伸出手把她從被子里剝開,女孩子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陽光下,溫軟白膩一片。
此時,蘇彌也顧不得昨天晚上自己那樣是不是被人察覺到了,而是大腦充血的看著周朝年的手解開針織衫的扣子。
女孩子貼身的衣服在男人的手里,怎么看這一幅畫面怎么都讓人無措。
蘇彌就床上任由周朝年替她穿上針織衫。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從最下面的扣子一直緩慢向上,中間被繃緊的地方,他的手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匆匆擦過。
蘇彌的身體本能的顫了一下,連帶被擦過的地方,那里實際上有點疼也有點脹,即使只是被輕輕地碰一下,都疼的讓她臉紅。
想到這些都是因為什么原因引起的,蘇彌全程都垂著眼簾,目光偏向一邊,連看都不敢看。
直到最后一顆扣子被扣好,蘇彌的呼吸都是弱的。
她想說還沒穿內衣,只是這種話在這種時候蘇彌是怎么也說不出來的。
但是周朝年卻好像知道一樣,指尖還搭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垂眸看著她說,
“昨晚弄的有點狠,下次我會注意。”
“已經讓人重新送過來,原來的那些穿上去你可能會不舒服。”
“”
“一會穿上外套再出去,看不出來。”
“”
連這些細微的地方都被注意到是蘇彌沒有想到的。
大概不想這樣一直盯著女孩子的臉頰說話,周朝年語氣很沉的說道“轉過臉看著我,蘇彌。”
一秒,還是兩秒,蘇彌才轉過臉。
實在是昨晚關于懲,罰記憶太過深刻。
周朝年微微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兩邊的床沿上,兩人的目光平視后,他才開口說話。
以一個成熟男性對女性說話的語氣。
“以前我一直覺得你還有點小,一直在顧忌你的感受,但是”
但是后面的話,周朝年沒有說,蘇彌卻好像意外的感知到了他想說的是什么。
她已經到了陳琦都可以公然的問她要不要選一個男朋友的年紀,即使是開玩笑,但是這也是他不允許的,如果她不是他的女朋友,那么這一切都跟他無關。
但是兩人明明是戀人的關系,他卻什么表示都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