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說“我們有一整個晚上的時間。”
整個晚上,周朝年就像一個審訊官一樣,在對她嚴,刑,逼,供。
直到被折騰的沒有一絲力氣的蘇彌坐在浴缸前,奄奄一息的被周朝年困在懷里,身后的人廝磨著她的脖頸。
他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啞,神色卻依然冷靜的做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是這里對嗎我記得是這里。”
“要我重一點嗎”
蘇彌無意識的搖頭,潮紅的臉上全是細密的汗水,潮濕發絲也黏在紅腫的嘴角上,身上的t恤還在身上,映出所有的輪廓。
暈黃的燈光下,清晰又模糊,這樣的畫面,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瘋狂到血脈噴張。
“不要那都試試好了。”
周朝年啞著聲卻平靜的說著讓人顫抖的話。
蘇彌不知道是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原本垂在他肩膀上的腦袋,忽然激烈的揚起來,纖細的脖頸也高昂的仰著,最后失神尖叫的喊著他的名字。
“周朝年”
頭頂上玻璃屋頂能夠清楚的看見外面的夜空,蘇彌的思維有點渙散連目光都是。
這是蘇彌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周朝年的耐心以及藏在耐心下的狠勁。
他曾經警告過她“你不會想知道,我會怎么去懲罰一個人。”
現在她知道了,即使他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卻比做到最后一步還要兇狠。
緩慢地一點一點的找到她身體上的弱點,然后開始耐心地凌遲這些弱點,讓她連一絲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最后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聽見蘇彌叫他的名字,周朝年才停下來。
他伸手拂開黏在她汗濕臉頰上的發絲,低頭親吻她紅腫的嘴角。
然后才說“乖,再叫一遍。”
蘇彌本能的順著他的話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
這時,周朝年才徹底的停下來,說“這才是正確的選項。”
比她叫蘇謹言還要讓人愉悅的選擇。
不知道什么時候,一片絢麗的光劃過原本漆黑的夜空,燦爛奪目的光瞬間把所有的地方都照亮,連原本昏暗的臥室里也一樣。
一聲接著一聲,沒有停止的意思。
周朝年對著懷里還在急促喘,息的小姑娘說“蘇彌,結束了。”
小孩子的游戲結束了。
寧樂也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喝的,在外面找了一圈蘇彌都沒找到,以為她回房間休息了。
自己獨自坐在回廊上喝著,越喝越上頭。
這時,煙花劃過天空。
寧樂仰起臉,嘴里有些含糊的說道“煙花,生日愿望”
所有人看向窗外絢麗的煙花,都停了下來。
陳琦和蘇謹言忽然對視一眼。
心里同時想的是,對方為了小彌也是下了血本。